李萬青哈哈大笑著說道:“周廳長,你還真把我當做小孩子,坦白交代,牢底坐穿。再說我也年紀大了,對于以前發(fā)生的事情也記不大清楚了!”
看著李萬青執(zhí)迷不悟的樣子葉天佑說道:“李廳長,雖然我們一起公事的時間并不長,你的工作能力確實也有可圈可點之處,但是你違背了你的初心,得到今天的結(jié)果也是罪有應得,今天我和周廳長到這里并不是來看你的笑話的,而是讓你能夠明白你現(xiàn)在處境!”
看到葉天佑李萬青的情緒明顯變得激動起來:“姓葉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來這邊裝好人,我就算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現(xiàn)在也不要洋洋得意,別以為你后面有什么靠山又可以為所欲為,你還不是人家的一顆棋子,隨時可以拋棄的那種,到時候你的下場可能連我都不如!”
“李廳,看來這就是你的肺腑之?或者說你本來就清楚你是某些人的棋子?我現(xiàn)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別以為你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扛下來等你出獄那天你還可以繼續(xù)享受你的人生,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如果你的靠山也倒了呢?到時候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到時候你會不會覺得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姓葉的,你也未免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我栽在你的手里是我太輕敵了,這一局我承認是我失敗了。我年紀大了以前的事情都記不起來了!”
“李廳長,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為你今天的固執(zhí)感到后悔!”
離開檢察院后葉天佑和周正龍兩個人一路無語,快到單位的時候周正龍問道:“小葉,你如何評價李萬青這個人?”
葉天佑沉思了一下說道:“雖然我不清楚李萬青以前是如何干到領導這個位置的,但是非常明顯從前任廳長離開后他沒有順利的擔任廳長以后心態(tài)發(fā)生了失衡,或許他堅定的認為是你阻擋了他的仕途,但是他并沒有想清楚為什么在前任廳長的推薦下他還是沒能成功的接任這個位置,要么是前任廳長推薦的力度不夠,要么是組織部門認為他的工作能力不足以擔任這個重要的崗位。他沒有好好的反思,而是利用自己在財政廳內(nèi)多年的資歷在財政廳內(nèi)拉幫結(jié)派,成立自己的小圈子,為了自己所謂的利益行違法亂紀之實。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覺得自己才是他身后利益集團的棋子,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棋手!”
周正龍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件事你看得很透徹,或許你會覺得這么多年我難道沒有覺察到他的違法亂紀行為嗎?為什么我沒有采取相關的措施?”
“周廳,你是我非常尊敬的領導,你這么做肯定有你的原因。如果換作以前我確實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不久之前曾經(jīng)有個人對我說過對于一個單位的主官來說,保持單位的穩(wěn)定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工作能力指標。以前在財政廳你的李萬青的勢力勢均力敵,如果在沒有充足證據(jù)的前提下對李萬青有任何語或者行動,勢必會引起李萬青的警覺,如果他在他背后勢力的支持下故意在工作中制造各種矛盾,在黨委班子中制造分裂,那么將會對整個財政廳的工作造成嚴重的影響,甚至會影響整個漢江省財政系統(tǒng)的運轉(zhuǎn),在顧全大局的前提下,這么做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小葉,你這么年輕就有這么高的政治覺悟和政治天賦,將來一定大有可為,你現(xiàn)在就在財政廳好好的工作,如果遇到任何困難你都可以直接過來找我,我會全力地支持你的!”
經(jīng)過了一天的交易,天豪集團的股價終于被海量的賣單死死的摁在跌停板上,杜心潔看著自己的股票賬戶,雖然今天拋售了很大一部分股票,但是杜心潔此刻的心情一點都開不起來,從今天的交易情況來看,自己父親抵押給相關金融機構(gòu)的股票也被拋售了不少,隨著杜家對天豪集團持股的不斷減少,如果失去了對天豪集團股票的控股權(quán),如果自己在董事會內(nèi)得不到大家的支持,那么自己董事長的職位就會不?!,F(xiàn)在天豪集團最需要的就是自己的父親能夠掌握大局
,爭取扭轉(zhuǎn)整個局面。
杜心潔繼續(xù)在交易軟件上瀏覽著各種信息,試圖從交易信息中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當杜心潔看到兩個證券賬戶在高位融券賣空天豪集團的股票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隨后查看了一下賬戶信息,這兩個賬戶一個是個人賬戶,一個是機構(gòu)賬戶,個人賬戶的開戶證券公司在燕京,而那個機構(gòu)賬戶的開戶證券公司則在臨江,那個機構(gòu)賬戶很好理解,在整個臨江有動機和能力做空天豪集團的就那么幾個公司,可是那個在燕京的個人賬戶到底是誰?和臨江的這個機構(gòu)賬戶有沒有什么必要的關聯(lián),他們做空天豪集團僅僅是為了獲得財務上的收益還是有更深層次的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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