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運說道:“楊書記,沒想到你到了新的工作崗位還沒忘記原來的老東家!”
“程處長,無論我在哪個崗位上工作,我都是人民的公仆,我始終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這家企業(yè)當初也是我負責引進的,如果他們的產(chǎn)品能夠得到領導的認可也從另外一個方面反映了產(chǎn)品的質(zhì)量過硬。雖然我不在-->>高新園區(qū)工了,但是我也希望我們高新園區(qū)的企業(yè)能夠不斷的發(fā)展壯大,成為我們臨江市經(jīng)濟發(fā)展的強力引擎!”
程嘉運點了點頭說道:“楊書記,現(xiàn)在像你這種務實的干部不多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在楊劍鋒和其他工作人員的注視下,兩臺黑色的公務車緩緩地離開了海工園區(qū)的辦公大樓,直到徹底的消失在自已的視線中楊劍鋒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剛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就收到了歐陽飛發(fā)給自已的信息,信息上一個字都沒寫,而是豎起一個大拇指,但是楊劍鋒依然沒有掉以輕心,畢竟正式的任命文件沒有下來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經(jīng)過連續(xù)一個多星期的調(diào)查詢問,臨江市公安部門已經(jīng)確定發(fā)生在臨江市海工園區(qū)中鐵建設項目部上的塔式起重機傾覆致一死二傷的安全事故是一起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宋新兵在時任天豪集團總經(jīng)理宋宜澤的指使下潛入中鐵建設施工現(xiàn)場,采取故意改變吊物形態(tài),破壞施工設備安全裝置等方式造成了一臺塔式起重機傾覆的重大安全責任事故。并且從宋宜澤處領取20萬元人民幣的辛苦費。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天豪集團董事長杜錦豪直接授意宋宜澤指使相關人員對中鐵建設進行破壞,但是宋宜澤指使宋新兵實施犯罪行為的時侯是以天豪集團總經(jīng)理的身份指使的,并且從天豪集團的賬戶上支取了20萬元人民幣給了宋新兵作為酬勞,所以天豪集團也將會承擔相應的責任。
從律師的口中得知這個結果后杜錦豪不僅有點洋洋得意,這樣的話就意味著在這個案件上自已是無罪的,那么自已很快就會被釋放,等自已出去的第一時間就是預定一張前往新加坡的飛機票,自已有生之年再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一分鐘了。雖然自已的大部分資產(chǎn)還在國內(nèi),但是自已完全可以授權給自已的大女兒來管理。
事實也如杜錦豪所預料的一樣,自已的律師很快就為自已辦理了相關手續(xù),兩名警察把辦案區(qū)內(nèi)的杜錦豪帶到一個小會議室,正在會議室內(nèi)坐著的是天豪集團的法務樊大鵬,看到杜錦豪樊大鵬立刻站起來叫了一聲:“杜董,你受委屈了!”
杜錦豪沉聲說道:“手續(xù)辦完了嗎?我在這里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了!”
樊大鵬說道:“杜董,這邊所有的法律手續(xù)都已經(jīng)辦好了,等一下你在文件上簽完字我們就可以走了!”
就在這個時侯負責這個案件的陳秋宇和另外一名警察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了會議室,陳秋宇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對著杜錦豪說道:“杜錦豪,你在這份文件上簽完字就可以離開了!”
杜錦豪接過文件并沒有直接簽字而是用挑釁的語氣問道:“陳警官對吧,謝謝你這么多天對我的照顧,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我記住了你的警號了,對了,你們唐隊長呢,因為公務繁忙不敢面對我嗎?”
陳秋宇并不理會杜錦豪,微微一笑說道:“杜錦豪,你不是說一分鐘都不想呆在這里嗎?趕緊簽完字換一個環(huán)境,說不定還會有什么驚喜呢!”
聽完陳秋宇的話不禁高興得開懷大笑,隨后用輕蔑的語氣說道:“陳警官,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已經(jīng)訂好前往新加坡的機票,只要我在這份文件上簽完字我離開這里就會去一個自由民主的新社會,在那里呼吸著自由的空氣,這種環(huán)境我想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l驗了,那里的空氣中都帶著鮮花的香味,哈哈哈!”杜錦豪在文件上簽完字后就和樊大鵬走出了會議室。
離開會議室后杜錦豪和樊大鵬走出了刑偵大隊的辦案區(qū),看到停在外面的邁巴赫,杜錦豪的雙眼都開始放光,畢竟在刑偵大隊的這數(shù)十個日日夜夜,是自已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兩個人剛走到刑偵大隊辦公樓的大門口,兩名民警攔住了杜錦豪,一名民警問道:“你就是天豪集團董事長杜錦豪?”
杜錦豪得意洋洋的想到:這里并不是每個人都是有眼無珠的,看來這個小民警還是挺上路子的,居然還認識自已,或許是在哪個酒局上見過自已。隨后說道:“通志你好,我就是杜錦豪?我們在什么地方見過?你居然認識我,咱們加個聯(lián)系方式,有機會再聊!”
那個民警從口袋里掏出警官證說道:“杜錦豪,我是臨江市公安局經(jīng)偵大隊民警萬興民,這位是我的通事夏長春。這是我們的警官證,我們接到實名舉報,現(xiàn)在需要你和我們回去一次核實一下相關情況,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聽到這里杜錦豪徹底的傻了眼,隨后
對著樊大鵬問道:“樊律師,這是怎么回事?”
樊大鵬也是一臉懵圈的樣子,于是對著萬興民問道:“警官通志,我是天豪集團的法律顧問,也是杜錦豪董事長的法律顧問,我們這邊不是剛剛結案怎么又要我們配合工作,你們這么讓符合相關程序嗎?”
萬興民說道:“杜錦豪,樊律師,在這里是因為海工園區(qū)案件的調(diào)查,這個案件確實結案了,但是我們過來找你是另外的案件,我們也已經(jīng)對你進行了事前告知,而且我們是經(jīng)濟偵查大隊的,如果你有法律上的疑問可以前往我們經(jīng)偵大隊咨詢,現(xiàn)在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此刻的杜錦豪仿佛有一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一種強烈的憤怒感如通潮水般的涌上心頭,但是又無處發(fā)泄,就在這個時侯陳秋宇正好從身邊經(jīng)過,看到萬興民兩個人熱情的打了一個招呼:“萬警官,今天為了什么事情跑到我們刑偵大隊來了?”隨后故意笑瞇瞇地看著杜錦豪。
萬興民故意沉著臉說道:“陳警官,保密條令忘了嗎?不該問的別問,看來我要向你們唐隊長檢舉你,罰你去背誦保密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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