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起，任何以任何理由阻礙、拖延、干擾火災(zāi)救援的個人或單位，江州市政府將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對其進行立案調(diào)查！有一個，抓一個！有一伙，抓一伙！從嚴！從重！絕不姑息！”

“同時，我宣布，對護航集團在江州市的所有項目，立刻進行封存調(diào)查！我倒要看看，他們所謂的商業(yè)機密背后，到底隱藏著多少違法的勾當！”

強勢！

霸道！

不留任何余地！

他對著鏡頭，公布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所有知道護航中心內(nèi)部情況的市民，無論是前員工，還是施工人員，請立刻撥打這個電話！任何一條有價值的信息，都可能挽救一條生命！我，曲元明，代表全市人民，謝謝大家！”

說完，他放下擴音喇叭，返回指揮桌前。

曲元明公布的那個私人手機號碼。

變成了一條永不占線的火線。

“市長，這樣不行！您的手機已經(jīng)快被打爆了！”

孟凡看著手機。

曲元明盯著火場方向。

“接！全都給我接起來！孟凡，你現(xiàn)在立刻組織人手，不管是誰，市府辦的、應(yīng)急辦的，只要能寫字能聽懂話，都給我拉過來！三個人一組，一部電話，一臺錄音筆，一張紙！把所有信息都給我記下來！任何一個字都不要漏！”

“是！”

孟凡領(lǐng)命。

臨時搭建的帳篷里。

信息篩選中心火速成型。

十幾部臨時征調(diào)來的電話同時響起。

“喂，你好，這里是火災(zāi)救援現(xiàn)場信息接收處……”

“請問您有什么線索？護航商場內(nèi)部的？好的，請您詳細說！”

“先生您別激動，我們理解您的心情，請問您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有效信息寥寥無幾。

負責(zé)接線的一個公務(wù)員舉起了手。

“孟……孟秘書！這個電話！這個人說……他說他有真的圖紙！”

孟凡沖了過去。

“喂！我是市長秘書孟凡！請問您是哪位？！”

“我……我姓張，叫張勇……我以前是護航集團的施工負責(zé)人，三年前商場內(nèi)部改造，就是我?guī)У年牎?

“我們當時……按照老板的意思，把三樓、五樓還有七樓東側(cè)的消防通道全都給堵了！用水泥和磚墻，外面包上大理石，改成了幾家奢侈品的倉庫和vip休息室！這事兒……這事兒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存檔的圖紙，全是假的！是專門用來應(yīng)付消防檢查的！”

孟凡開始錄音。

“真的圖紙在哪里？”

“在……在城郊的老項目部！早就廢棄了，但地下室里還有一個保險柜！當時項目收尾，很多資料都堆在那里，沒人管了！真的施工圖……就在那個保險柜里！密碼是……是老板小三的生日，890315！”

張勇一口氣說完。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jù)嗎？”

孟凡追問。

“證據(jù)？”

張勇慘笑一聲。

“兄弟，那幾面墻就是證據(jù)！我們砌墻的時候，為了省錢，用的根本不是承重材料，就是最普通的紅磚！厚度不到二十厘米！拿個大錘都能砸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