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說法，是伯樂與千里馬。民間說法，就精彩多了。”

趙達復(fù)述了英雄救美。

“……目前，所有傳都停留在口頭上，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比如照片、錄音或者不正當(dāng)?shù)呢攧?wù)往來?！?

趙達總結(jié)道。

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

在這個時代，真相是什么，重要嗎？

不。

人們相信什么，那才是真相。

他拿起手機。

“是我?！?

“老規(guī)矩，先說目標(biāo)，再說價錢?！?

“兩個人。曲元明，江州市新晉副市長。李如玉，市委秘書長?！?

對面沉默了片刻。

“……分量很重?！?

“所以才找你。”

羅振華舔了舔嘴唇。

“我要你給我編一個故事?！?

“說?！?

“一個寒門貴子，為了上位，不擇手段勾引自己的女上司。一個深閨寂寞、手握大權(quán)的女人，為情所困，濫用職權(quán)，火箭式提拔自己的小情人。”

“懂了?！?

“這個故事，價值七位數(shù)?！?

對面報出了一個價格。

“翻倍?！?

羅振華毫不猶豫。

“但我要你把動靜搞到最大。我要省里、市里所有相關(guān)部門的辦公桌上，都擺著一封關(guān)于他們的舉報信！我還要所有的社交平臺，都掛著他們的風(fēng)流韻事！”

“成交。”

“記住，我要他們身敗名裂，永不翻身！”

“我只負責(zé)講故事?！?

那聲音冷冰冰的。

“聽故事的人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電話掛斷。

羅振華靠在椅子上。

曲元明，你不是干凈嗎？

我就把你丟進糞坑里。

我看你還怎么干凈！

……

清晨。

周學(xué)兵在批閱文件。

秘書小王走進來。

“市長，這是今天需要您批示的文件。”

周學(xué)兵嗯了一聲。

他拿起第一頁紙。

標(biāo)題是黑體加粗的。

《關(guān)于江州市副市長曲元明與市委秘書長李如玉長期保持不正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涉嫌權(quán)色交易的實名舉報》。

周學(xué)兵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拿起那幾張照片。

全是捕風(fēng)捉影，全是惡意揣測。

但，這重要嗎？

哈哈哈哈！

他幾乎要放聲大笑。

曲元明！

周學(xué)兵按下一個快捷鍵。

“張濤，來我辦公室一趟?！?

“立刻?！?

……

市府辦副主任張濤敲了敲門。

“請進?！?

張濤推門而入。

“市長，您找我。”

周學(xué)兵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那份舉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