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讓他看到希望,讓他知道有人在幫他,有人在解決他的事。”
“有時候當你窮困潦倒的時候,有人伸出援手,哪怕一點小事,都會讓你心里有愧疚?!?
孟凡說。
“我明白了,曲市長,我們會盡快辦,不會留痕跡?!?
“記住了,我們所有行動都是圍繞著一個中心來的,要去了解情況,而不是來干預?!?
曲元明特別強調。
“尤其是這種事情更要講究方法和手段。我們不能讓周長明留下一點痕跡,也不能讓他覺得我們逼他?!?
“他兒子周小川的房貸,也能成為我們和周長明聯(lián)系的一個東西。這座橋是要我們自己搭的?!?
孟凡點頭。
“我明白了,曲市長,我們是先從旁邊打聽周小川的事情,看有沒有可以用的方法,如果可以通過正常渠道緩解一些壓力,那就最好了?!?
曲元明說完笑了笑。
“嗯,你去辦,有什么進展咱們都跟我匯報?!?
孟凡起身走出辦公室。
他本以為曲市長拿到這些證據后,會對周長明展開調查,甚至會直接把他拿下。
可是,曲元明選擇了別的方法。
孟凡走后。
曲元明靠在椅背上。
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曲元明伸手拿起話筒。
“喂,如玉?!?
“元明,在忙嗎?”
“剛忙完,正準備下班。”
曲元明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我爸媽來江州了?!崩钊缬竦脑捄苤苯印?
曲元明握著話筒的手指收緊。
來了?這么突然?
“叔叔阿姨什么時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去接站?!?
“今天下午剛到,他們喜歡突然襲擊,說是想看看我平時真實的生活狀態(tài)?!?
“你……有空嗎?我想讓你見見他們?!?
該來的終究要來。
“好啊。不過,我需要確認一下,”
“我以什么身份去見叔叔阿姨?”
“你說呢?”
李如玉的聲音帶著笑意。
“曲副市長,你覺得你該是什么身份?”
“我覺得,這個身份應該由你來定義?!?
曲元明沒有掉進她的圈套。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我男朋友,還能是什么身份?曲元明,這是我第一次,正式帶男朋友回家。”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去接你。”
“不用,把地址給我,我自己過去。第一次上門,哪有讓女方來接的道理?!?
曲元明拒絕,這是原則問題。
“行,聽你的。地址我晚點發(fā)你手機上?!?
省委高級招待所。
曲元明將車停在指定的訪客車位,從后備箱里拎出幾個分量不輕的禮品盒。
他準備得很用心。
給未來岳父的,是兩餅珍藏版的老班章普洱。
給岳母的,則是一條蘇繡大師親手繡制的絲綢披肩。
一號樓門口,李如玉早已等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
看到曲元明提著大包小包走來,她迎上。
“不是說了嗎?人來就好,帶這么多東西干嘛。”
她伸手想去接。
曲元明卻側身避過。
“第一次上門,哪有空手的道理。規(guī)矩不能破。”
李如玉不再堅持,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