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guān)鍵的一點。”
“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嗎?鄭主任說全國都找不到人修,這個結(jié)論下得太早了。華夏這么大,能人異士無數(shù)。退一萬步講,即便修不了那個振蕩器,我們能不能找到替代品?有沒有可能,繞過原廠,從其他渠道解決問題?”
孫建業(yè)眼中的怒火漸漸褪去。
“元明同志,你繼續(xù)說,你的建議是什么?”
“我建議,兵分兩路。”
曲元明站起身。
“成立一個現(xiàn)場應急小組,包括懂技術(shù)的、懂商務談判的同志。我們馬上去華芯科技,直接對接他們的董事長和總工程師。我們的目標不是去求情,而是去搞清楚事實。一是要親眼看到設備,拿到第一手的故障資料;二是要摸清華芯的底牌,他們到底想要什么?!?
曲元明的目光轉(zhuǎn)向了鄭立。
“請鄭主任繼續(xù)和保持溝通,但重點不是催他們派人,而是想辦法拿到那個激光振蕩器的詳細技術(shù)圖紙和規(guī)格參數(shù)。無論他們給不給,都要去施壓,把姿態(tài)做足。”
孫建業(yè)一拍大腿。
“好!就這么辦!元明,現(xiàn)場應急小組由你全權(quán)負責,需要哪個部門的人,直接調(diào)!我給你授權(quán),先斬后奏!我只有一個要求,四十八小時之內(nèi),必須把這件事給我按下去!”
“保證完成任務?!?
曲元明沉聲應道。
……
華芯科技的無塵車間外。
曲元明看著那臺龐然大物。
這就是價值十幾億的光刻機,工業(yè)制造皇冠上的明珠。
華芯科技的董事長安長林陪在一旁。
“曲主任,您也看到了。不是我們不配合,是這玩意兒太金貴,我們自己的人根本不敢動。這停一天,就是上千萬的損失,我實在是等不起啊。”
安長林嘆著氣。
“安總,我理解你的心情?!?
曲元明沒有接他的話茬。
“我想和你們的總工程師聊聊,可以嗎?”
安長林笑道。
“當然可以。老李,你過來一下?!?
一個老工程師走了過來。
“李總工。”
曲元明開門見山。
“我想知道故障的具體情況。安總說振蕩器燒了,我想看看損壞的部件,以及設備的所有相關(guān)技術(shù)日志?!?
李總工看了一眼安長林,面露難色。
“曲主任,這個……設備是全密封的,我們沒有原廠授權(quán),不敢擅自拆解。拆了,就不保修了?!?
又是這套說辭。
曲元明轉(zhuǎn)向安長林。
“安總,現(xiàn)在不是談保修的時候。設備已經(jīng)停了,你們的損失是實實在在的。如果你真的想解決問題,就應該拿出合作的態(tài)度。讓我們的人進去看看,或許能找到德國人之外的辦法。如果你只是想拿這件事作為談判的籌碼,那我們也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他故意把話說得很重。
安長林的臉色有些難看。
“曲主任重了,我們當然是想解決問題。老李,帶曲主任他們進去,讓他們看看。不過說好了,只能看,不能動?!?
“可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