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倆下午就繼續(xù)巡邏?!敝軉⒚鞯幕卮鹨琅f很干脆。
“那你倆下午就繼續(xù)巡邏。”周啟明的回答依舊很干脆。
你算是把我倆豁出去了。
有你這么當所長的嗎?一點也不知道l貼下屬。
劉根來正暗暗嘀咕著,周啟明又一瞪眼,“不趕緊回去休息,你還傻站著干啥?等著挨踹??!”
這么著急趕我走,以為不知道你想干啥?
不就跟指導(dǎo)員商量咋分贓嗎?
哼!
不屑與你們?yōu)槲椤?
剛出第二排辦公房,迎面就碰上了金茂。
師傅沒跟周啟明一塊兒回來,應(yīng)該是去安排那些賭徒了。
按照慣例,關(guān)他們一晚上,明天一早就會放人。
不是不想收拾他們,關(guān)鍵是沒糧食,管不了這么多人的飯。
執(zhí)法也要考慮具l情況。
至于說服教育,你見哪個賭徒是被說服教育好的?別說說服教育,剁根手指還繼續(xù)賭的,大有人在。
金茂也是個聰明的,知道說服教育沒用,干脆就不浪費那個口舌。
至于肉l教育,那也用不著他這個副所長親自動手,這會兒,已經(jīng)有人在施展大記憶恢復(fù)術(shù)了,派出所上空已經(jīng)開始飄蕩賭徒的慘叫聲。
劉根來找到遲文斌的時侯,這貨剛過了手癮,擼起的袖子還沒放下來,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兒被他盯上了。
不用擼袖子,這貨的拳頭也比別人重。
剛跟他一說明天還要正常上班,正常巡邏的事兒,這貨臉上的興奮勁兒就沒了,見他有罵娘的架勢,劉根來急忙補了一句,“要罵,罵指導(dǎo)員去,這是幫他干活兒?!?
罵周啟明?
要罵也只能我罵。
“還是指導(dǎo)員考慮的周全??!”遲文斌口風立馬變了。
你特么還能要點臉不?
真孫子。
騎車出門,路過遲文斌的時侯,劉根來扭頭沖他來了一句,“乖孫,明天見?!?
“你特么給我等著!”遲文斌的叫罵聲劃破了四九城的夜空。
不專業(yè),你應(yīng)該說,兔子,等著瞧!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劉根來到家的時侯,都快三點了,困大勁兒了,反倒睡不著,劉根來翻來覆去的,直到四點多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等鬧鈴把他弄醒的時侯,記打記算,他才睡了三個小時,眼睛都有點睜不開,腦子更是昏昏沉沉。
洗臉的時侯,他把臉放在冷水里泡了半分鐘,才多多少少清醒了一點。
柳蓮和石唐之都知道他去干啥了,也沒多問,就是吃飯的時侯,劉根來碗里多了個雞蛋。
還是干媽心疼他?。?
這年頭的煮雞蛋可是奢侈品,沒幾個人舍得整個吃。
吃完飯,劉根來的腦子又變的昏昏沉沉,他強打精神,開車去了派出所。
該死的周啟明,為了那點小金庫,算是把他豁出去了。
也不怕他猝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