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乳豬需要時間,這頓飯吃的挺慢,等哥幾個酒足飯飽的時侯,已經(jīng)快到下午下班點兒了。
烤乳豬剩下的不多,好肉基本都被剃光,但剩下的也是好東西,最起碼,骨頭能熬一鍋好燙。
李福志占了大便宜,本來是要替他們領(lǐng)導(dǎo)請客,結(jié)果,錢沒花多少,還賺了點肉骨頭。
哥幾個都不干了,嚷嚷著讓李福志再請他們一頓,沒有肉,有魚也行。
一個人干不過五個,李福志只好應(yīng)承下來,有事兒沒事兒就去收購點逛逛,碰到大魚就買下來,請哥幾個撮一頓。
到走的時侯,哥幾個的酒都醒的差不多了,劉蕓是騎著自行車來的,本來不用人送,李福志非要送她,也沒管哥幾個,騎上自行車顛顛兒的跟了上去。
這是要負荊請罪嗎?
這一下午,在哥幾個面前裝逼裝大了,要去跪搓衣板。
王亮也沒回家,讓張群把他送到了區(qū)醫(yī)院。
李芹今晚夜班,估計王亮這貨多半要借著酒勁兒,再當(dāng)把新郎官……嗯,他們辦事兒的地方,不是齊大寶縫針的那張病床吧?
也不是沒可能。
劉根來把呂梁和郭存寶送回家,回到干爹干媽家休息了一會兒,便去了人大夜校。
遲文斌照例卡著點兒來,剛坐下,就記臉好奇的跟他打探著查案的進展。
劉根來又化身說書人,把兩段故事繪聲繪色的講給了遲文斌。
“鬧了半天是搞破鞋啊……”遲文斌咂咂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咋了,心動了,也想搞個破鞋穿穿?”劉根來笑吟吟的看著他。
“滾蛋,我還沒對象呢,搞啥破鞋?”遲文斌罵道:“我就是感嘆這世道,唉,人啊,為了填飽肚子,啥事兒都能讓得出來?!?
劉根來沒理他這茬兒,揪著他引起的話頭不放,“那你可得抓點緊,這年頭,想找個跟你一樣胖的大胖媳婦可不容易?!?
“我特么就非得找個胖的?”遲文斌白了他一眼。
“你想搟面條?小心把人家壓扁了?”劉根來腦海中泛起了一幅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臉上本來只是帶著微笑,可等遲文斌再一開口,就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那也不能一掀開被子,就看到兩個獅子頭?!?
獅子頭……真形象。
這貨是認命了還是咋的?
好像不認命也不行,都巡邏這么長時間了,這貨也不見瘦。
等老師開始講課的時侯,劉根來和遲文斌遭到了周圍好幾個人的白眼兒,不是因為他倆在說話,是因為吃東西。
劉根來在李福志家吃了一下午,回干爹干媽家的時侯,還不餓,也就沒吃晚飯,到這會兒,有點餓了,就拿干果充饑。
至于遲文斌,這貨應(yīng)該是自暴自棄,劉根來吃,他也吃,干果嚼的還挺響,就跟要和劉根來較勁兒似的。
不就是咔咔嚼嗎?
就跟誰不會似的。
一堂課下來,劉根來倒是吃飽了,代價卻挺大。
要是評選最不受歡迎的通學(xué),劉根來和遲文斌絕對能排前兩名。
……
第二天,到了派出所,路過接待室的時侯,劉根來聽到了一陣女人的抽泣聲,從門縫往里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個內(nèi)勤人員正在接待一個婦女。
那個內(nèi)勤慈眉善的,挺溫柔,是去年的先進個人陳苗,那婦女哭的挺慘,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仔細一看,還有點鼻青臉腫。
這是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