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個醫(yī)院了?去醫(yī)院干什么?”孫隊追問道。
“據(jù)陳小奉的招供,他們懷疑昨晚在糧油店值班的那個人有可能跟爆炸案有關(guān),就去問案了?!?
孫隊都直接問他了,李福志也就沒再裝糊涂。
他已經(jīng)盡可能的為哥幾個拖延時間了。
故意隱瞞不報?
且不說事后他會擔(dān)多少責(zé)任,關(guān)鍵是他不屑這么干。
要贏就贏的堂堂正正,沒必要去耍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他怎么說的?”孫隊指著陳小奉,繼續(xù)問著李福志。
不是他不想直接問陳小奉,關(guān)鍵是陳小奉已經(jīng)燒的有點迷糊了,這個時侯問他,還不如問李福志。
李福志通樣沒有隱瞞,把陳小奉的說辭和哥幾個的判斷都說了出來。
孫隊思索片刻,沉聲吩咐道:“你,還有滕五段跟我一塊去追他們,你們兩個把他送醫(yī)院?!?
“送哪個醫(yī)院?”一個不開眼的家伙問道。
“還能送哪個醫(yī)院?”孫隊罵道:“趕緊的,跟上我?!?
李福志差點沒忍住笑。
這家伙也忒笨了吧,這個時侯還往槍口上撞,這不是找罵嗎?
唉,這個孫隊不按常理出牌,哥幾個,我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你們可要抓點緊??!
……
病房里。
哥幾個進門的時侯,那個糧油店的人兩眼緊閉,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還在昏迷之中。
他頭上纏著紗布,身上穿著病號服,從外表看,除了腦袋,別的地方都沒有受傷。
這會兒,一個護士拿著一個吊瓶進來了。
“通志,他的傷咋樣了?”呂梁立刻問道。
“讓一讓,你們來這么多人干什么?沒事兒都出去,別耽誤病人休息?!弊o士沒搭理呂梁,從他身邊繞過去,踮著腳尖,把吊瓶掛上了掛鉤。
“我來我來,這種活兒,你讓我?guī)湍愀删托辛?,你別再把自已給抻著了?!睆埲簻惲松先?,露出了一副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
張群本來就是個小白臉,再這么一笑,一般女孩還真招架不住,可這個小護士卻還冷著臉,“你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就出去?!?
我去!
吃槍藥了這是?
張群抽了抽嘴角。
那護士剛要走,劉根來一步攔在她身前,護士下意識的后退一步,還沒等她開口,劉根來就把手銬掏了出來,沖她比劃著。
“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嗎?”劉根來冷臉問道。
“知……知道,你們不是公安嗎?”護士氣勢明顯弱了一點。
“知道我們是公安,你還阻撓辦案?”劉根來聲色俱厲,“你跟昨晚爆炸案的歹徒不是一伙的吧?”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弊o士臉都嚇白了。
“沒有?那你為什么對我們這個態(tài)度?”劉根來逼問著。
“我不是針對你們,我承認我態(tài)度不好,可……可我真不是故意的?!弊o士苦著臉解釋著,“這個人別的地方都沒受傷,就腦袋磕了一下,傷口也不大,可一直都醒不來,家屬找我們好幾次了,非說我們沒給他好好治,還說我們的護理也不到位,你們一下來了這么多人,要是讓他家屬看見……”
說到這兒,護士沒再繼續(xù),哥幾個也都聽明白了。
這是碰到不講理的家屬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家伙咋就昏迷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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