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肉??!
劉根來也心動了。
小物件?
古董!
這幫遺老遺少成天餓肚子,還有閑心下棋,底氣就來自各自的家藏。真到餓急的時侯,拿出個一兩件,怎么著也能換點吃的。
看著那一個個遺老遺少,劉根來仿佛在看著一個個人形古董。
這要是把他們的家藏都劃拉過來……
劉根來正yy著,一個老頭朝棋盤走去,看樣子是要跟那二爺賭一把了。
劉根來豈能讓那二爺如意?
“那老二,當(dāng)著我這個公安的面賭博,你是又想進(jìn)去了。”
那二爺立馬一個哆嗦。
他有點得意忘形,忘了身后還有一個公安了,這家伙反應(yīng)也快,立馬轉(zhuǎn)過身,點頭哈腰的沖劉根來賠著笑臉。
“哪兒能呢?我是跟他們開玩笑的,怎么可能賭博?黃賭毒三個字,那二爺我從來都是一個字不沾?!?
“你說的最好是實話,要是讓我逮到你賭博,就把你抓進(jìn)去,勞改農(nóng)場正缺人呢!”劉根來嚇唬了那二爺一句,就蹬開挎斗摩托,進(jìn)了大雜院。
他沒想在這幫遺老遺少面前待太長時間,他們肯定是簋街的???,要是對他印象太深,他去逛簋街的時侯,萬一被認(rèn)出來,也是個麻煩事兒。
劉根來一走,不光那二爺,那幫遺老遺少也都暗暗松了口氣。
這幫家伙多少都有點見不得人的事兒。
別看他們表面上不把公安放在眼里,一口一個捕快的叫著,可真要跟公安打交道,一個個的都成了膽小的鵪鶉。
劉根來回到那二爺小院的時侯,秦壯還在盡職盡責(zé)的守著。
“有啥發(fā)現(xiàn)沒有?”劉根來進(jìn)門遞給他一根煙。
“連個鳥都沒落下?!鼻貕焉炝藗€懶腰。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會兒,我守著?!?
這活兒的確枯燥,昨天守了一天,一個可疑的人都沒看到,今個剛開始,還不知道啥時侯是個頭兒。
“狗特務(wù)真是煩人,也不來個痛快的?!鼻貕燕洁煲痪洌c上煙,四仰八叉的躺在炕席上。
“是啊,要是來個痛快的,你也能給我表演個過肩摔不是?”劉根來一笑。
“你還別不信,我真能給他來個過肩摔?!鼻貕褋韯帕?,還像模像樣的比劃了兩下。
劉根來沒再搭理他,出門繞著那排房子房前屋后轉(zhuǎn)了一圈。
走到那房子后面的時侯,劉根來把手按在墻上感應(yīng)了一番。
沒有后窗并不代表沒有被動過手腳,只有檢查過了才能放心。
還真沒有被動過手腳。
這房子蓋的還不賴,雖然用料不如后世,卻蓋的結(jié)結(jié)實實,不說別的,光這后墻就有二尺厚。
劉根來回到小屋的時侯,秦壯已經(jīng)睡著了。
這年頭也沒啥手機,總待著沒事兒干可不是容易犯困嗎?
想了想,劉根來出門把挎斗摩托推到了東院,往挎斗里一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周啟明要的是打草驚蛇,那他干脆就在這房子的前院里睡覺,這樣更能打草驚蛇。
六月的陽光還不怎么毒,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劉根來拉下帽子,往臉上一扣,沒一會兒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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