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dǎo)員,這是劉根來的審理記錄?!?
沈良才一到,金茂就把那五六頁紙遞給了他。
“嗯?!?
沈良才接過去,低頭看著,剛開始的時侯,還是一臉的嚴(yán)肅,越看神色越輕松,等看完了,嘴角都翹起來了。
能不高興嗎?
這可是人命案,還不止一起,所里什么都沒干就直接破獲了,這可是白撿的大功。
更何況還有錢。
見沈良才這副德行,劉根來有點忍不住了,“指導(dǎo)員,所長咋沒來?”
“呵呵……”沈良才笑出了聲,“他去分局匯報了,我已經(jīng)給他打過電話,他一會兒就能到?!?
笑啥?
劉根來略一琢磨就明白了。
他有啥好事都想著周啟明,沈良才這是吃味了。
吃味兒就吃味兒吧,誰讓周啟明跟他更親近呢!
“老金,讓你對象給他們檢查一下傷口,需要處理就趕緊處理,一會兒所長來了,直接把他們帶回所里。”沈良才吩咐著金茂。
“好?!苯鹈饝?yīng)一聲,出門找唐雨去了。
“指導(dǎo)員,來一根?!眲⒏鶃斫o沈良才遞過去一根特供煙,又給他點上了。
沈良才抽了一口,看著手里的特供煙,又是一笑:“你小子還真是一員福將?!?
這是又感慨了。
劉根來暗笑著,“福將也是你跟所長的兵?!?
“你小子就嘴甜?!鄙蛄疾判α诵?,沒再多說什么。
這小子對他這個指導(dǎo)員還算尊敬,這就夠了,想把劉根來從周啟明那兒挖過來是不可能的。
沒一會兒,唐雨就跟著金茂來到了病房,給那三個家伙檢查著傷勢。
三個家伙早就老實了,一個個的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萎靡不振。
那個老大也早就爬到床上了,劉根來給他銬在床上的時侯,他跟個死人似的,沒一點反應(yīng)。
三人的傷口都問題不大,不需要重新處理,唐雨給他們檢查完就離開了。
劉根來、金茂和沈良才并排坐著,一人一根煙,靜靜的等著周啟明到來。
三根煙槍一塊冒,沒一會兒,病房里就煙霧繚繞。
周啟明風(fēng)風(fēng)火火推門進(jìn)來的時侯,差點沒被嗆到。
“這是劉根來的審問記錄,你看看。”沈良才把那幾頁紙遞給了周啟明。
周啟明只掃了幾眼就揣進(jìn)了衣兜,“回去再仔細(xì)看,先把他們都帶回所里?!?
被四個人押著,那三個家伙全都老老實實。
可能是覺得自已必死無疑,三個人都沒了精氣神兒,行尸走肉一般的出了醫(yī)院。
醫(yī)院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周啟明打開了后門,把那三個家伙都押上了吉普車。
劉根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押犯人的吉普車,抻著脖子多看了幾眼。
后排座被拆掉了,犯人只能蹲著,前排座和后排座中間隔著鐵柵欄,還挺密,成年人的胳膊絕對伸不過去。
“老沈上車,你倆坐根來的挎斗?!敝軉⒚髡泻粢宦?,坐進(jìn)了駕駛室,開車就走。
“快點,跟上去?!苯鹈叽僦鴦⒏鶃怼?
劉根來跑過去,蹬開挎斗摩托的時侯,金茂已經(jīng)坐上去了,劉根來一轟油門,挎斗摩托轟鳴著追趕上了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