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抱著兩壇子酒進(jìn)門的時侯,兩個人齊刷刷的轉(zhuǎn)頭朝他看來。
客人眉頭不經(jīng)意的皺了一下,明顯有些不快。
畢建興倒是沒啥太大反應(yīng),正要開口給客人介紹,劉根來又先開口了。
“畢大爺,這是你讓我給你帶的兩壇子酒,拿的時侯混了,我都分不清啥是啥了,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劉根來把兩壇子酒往墻邊一放,又從兜里掏出兩塊錢,往畢建興面前的茶幾上一拍。
“這是剩下的錢,我才不占你便宜呢!”
說完這句話,劉根來轉(zhuǎn)身就走。
心里正得意著自已反應(yīng)夠快,忽然背后傳來了畢建興的聲音。
“你給我回來,你個小兔崽子給我玩什么花樣?”
喲,聽這意思,倆人還挺熟,畢建興不用顧忌什么。
劉根來剛笑吟吟的轉(zhuǎn)過身,畢建興就指著他,跟那人說道:“老孟,這小子就是老石的干兒子,別看人不大,一肚子花花腸子。
當(dāng)著我的面兒就敢喊我外號,這回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兩壇子酒,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老孟一陣大笑,指著茶幾上的兩塊錢,“還知道拿出兩塊錢演戲,這小子果然夠機靈!老畢,我看他給你當(dāng)秘書正好?!?
啥秘書?
劉根來一頭的霧水。
沈秘書不干了?
“他可不行。”畢建興擺擺手,“他才十六,我弄個孩子當(dāng)秘書,那不開玩笑嗎?再說,就算我想,老石也不會答應(yīng)?!?
“十六?”老孟上下打量了劉根來幾眼,笑道:“還真是個孩子,年紀(jì)這么小,就這么機靈,將來可不得了……他是老石老搭檔的孩子吧?”
“嗯?!碑吔ㄅd點點頭。
“兒子這么有出息,他父母可以瞑目了?!崩厦细袊@道。
喂喂喂!
這兒還有個大活人呢!
你倆就這么旁若無人的聊天?
劉根來腹誹著。
“你拿的什么酒?”似乎是聽到了劉根來的心聲,畢建興轉(zhuǎn)頭看著那兩壇子酒。
這可是你問的,不是我非要說的。
“鹿血酒和鹿鞭酒?!眲⒏鶃碇苯诱f了出來。
“你個小兔崽子,拿鹿鞭酒給我干啥?”畢建興兩眼一瞪。
不愧是領(lǐng)導(dǎo),反應(yīng)夠快的!
劉根來暗笑著,記臉的無辜,“我也不知道干啥的,那個給我酒的老中醫(yī)說,像你這個年紀(jì)的人應(yīng)該用得著鹿鞭酒,我就給帶來了,你要是不要,我就拿走了?!?
說著,劉根來就要抱起一壇酒。
“你給我放那兒!”畢建興兩眼又是一瞪,“你不是說弄混了嗎?回頭我自已看,你該干啥干啥去?!?
這借口……
劉根來差點沒忍住笑。
“老畢,你不要我要?!崩厦虾鋈婚_口道:“我有個老戰(zhàn)友身l不太行了,我送給他試試有沒有效果?!?
這借口還不如畢建興呢!
劉根來捂著嘴轉(zhuǎn)過身,肩膀一顫一顫的,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笑什么?還不快走?等我請你吃飯呢!”畢建興臉上掛不住了。
這是要把他支開,單獨跟老戰(zhàn)友分贓,哦不,分酒?。?
死要面子活受罪。
劉根來也笑夠了,抹了把臉,一臉嚴(yán)肅的回身抓起茶幾上的兩塊錢,推門出去了。
兩塊錢可不是小錢兒,哪兒能輕易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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