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倆回到辦公室的時侯,那兩對師徒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圍坐在爐子邊上聊著天,卡住爐子的那圈鐵絲上擺著五個飯盒和幾個窩頭。
“根來,你帶的干糧呢,拿出來熱熱?!蓖鯒潧_劉根來伸出了手。
“在抽屜里放著呢!”
劉根來走到自已辦公桌后,裝模作樣的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個飯盒和一個大饅頭。
“真放抽屜了?我剛才怎么沒看見?”齊大寶起身接過飯盒,一臉的疑惑。
“你眼瞎唄,那么大個飯盒放抽屜里你都看不見?!眲⒏鶃戆炎砸训囊巫影岬綘t子旁邊,于進(jìn)喜和馮偉利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了個位置。
“你是放最里邊了吧?”齊大寶給自已找補(bǔ)著。
“放最里面你就看不見了?非得放你眼上才看得見?你那倆眼珠子是喘氣兒的?”王棟罵了他一句。
“嘿嘿……”齊大寶撓撓腦袋,訕訕的笑著。
劉根來跟沒事兒的人似的點(diǎn)了一根煙,把剛被齊大寶剛放到爐子上的飯盒打開,露出了里面的鹵肉。
“來來來,一塊嘗嘗?!?
牛師傅已經(jīng)給了他新料包,按照他的說法,新讓出來的鹵肉味道肯定更好,前面讓的那些,劉根來就想早點(diǎn)吃完。
“你小子這小日子過得可以啊,上班帶干糧總帶鹵肉。”馮偉利搖頭感嘆著。
“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我又不缺這玩意兒。”
見幾人沒好意思動手,劉根來就一人分了他們幾塊,自已只留了小半飯盒。
“一人給我點(diǎn)菜湯,我來點(diǎn)百家飯。”
“用肉換菜湯,也就你小子干的出來?!蓖鯒澃阉麕У臒醢撞藫芰艘稽c(diǎn)給劉根來。
他一帶頭,其他幾人也都把自已帶的菜往劉根來飯盒里倒了一點(diǎn)。
五個人一人倒一點(diǎn),都快把飯盒倒記了。
鹵肉原本還有點(diǎn)涼,他們的飯盒都熱好了,劉根來用筷子攪合了幾下,溫度剛剛好。
劉根來一口菜一口饅頭的吃了起來。
忙活了一上午,他又累又餓又渴,幾口飯菜下了肚,立馬舒坦了。
其他人也在吃著,都是邊吃邊聊,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瑣事,只有金茂和劉根來這對師徒默不作聲。
金茂工作之外本來話就少,劉根來是上午說的太多,不想再說了。
“根來,我發(fā)現(xiàn)你跟金叔越來越像了?!庇谶M(jìn)喜開著玩笑。
“你不像你師傅?”劉根來回了他一句,“那是你沒好好學(xué),你要好好學(xué)了,也能跟你師傅一個樣兒,馮大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你小子就是記吃不記打。”馮偉利笑罵著于進(jìn)喜,“動手,你打不過大寶,說嘴兒,你說不過根來,有事兒沒事兒的,你還總往上湊,是想自已找抽還是咋的?”
“馮大爺你說的太對了?!饼R大寶揮著筷子指著于進(jìn)喜,“這小子就是沒事兒找抽?!?
“我說你了嗎,你咋又跳出來了!”于進(jìn)喜翻了齊大寶一個白眼兒。
齊大寶還想再鬧,王棟瞪了他一眼,“老實(shí)吃飯,吃飯也不讓人消停。”
“嘿嘿……”齊大寶干笑兩聲,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了下來。
“根來,”王棟又看向劉根來,“你那些姑鳥果從哪兒換的?上午我問了幾個去東北出車的,他們也有換姑鳥果的,味兒跟你換的差遠(yuǎn)了?!?
“我也問了一個和根來通車的乘務(wù)員?!瘪T偉利接口道:“他說你在肆平就下車了,你那些姑鳥果是在肆平買的吧?”
“肆平的姑鳥果有這么好吃?以前也不是沒吃過,和根來買的也不是一個味兒?!蓖鯒澆灰詾槿?。
“不一個味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