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娘子的夫君是、是鐵城伯陳北?
    “告、告辭!”
    將軍拱拱手,就要哆哆嗦嗦地離開。
    他們是逃兵,入鐵城已經(jīng)犯了大將軍的軍令。
    若是被發(fā)現(xiàn)抓起來,他小命難保。
    見他們這幾人要走,寧采薇使了一個眼神,身后跟著一來的十幾個堡兵,紛紛圍了上去。
    “作甚!你們要作甚!”
    “本將軍可是功臣!”
    “酒,本將軍不要了!”
    喝醉酒的將軍,只想趕緊走。
    寧采薇皺著眉頭,淡淡說道:“是功臣還是逃兵,難說的很。”
    “小桃,去報趙捕頭和盧縣令!”
    跟著一起來收賬,名叫小桃的丫鬟,回答道:“回稟二夫人,早就去報了?!?
    說話間,盧青松帶著一眾捕快登門,看見當(dāng)?shù)刂鞴?,以將軍為首的士兵,神色更加慌張,就要奪路而逃。
    堡兵和捕快們都不是吃素的,一擁而上,將這幾個士兵制服,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寧采薇簡單將事情對盧青松說了,便往后退了退。
    既然縣令來了,這件事,她便不好再出頭。
    聽聞以后,盧青松帶著趙岳,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這幾個士兵:
    “自涼州城而來?”盧青松問道。
    “是又如何?快放開本將軍,要不然,讓你們鐵城吃不了兜著走!”
    被制服在地的將軍,沒想到,鐵城的堡兵和捕快們這么厲害,竟然壓的他起不了身。
    “還是功臣?”
    聽到這個問題,將軍眼神明顯閃爍躲閃了兩下,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是,本將軍殺了十三個狄人!”
    “既然是功臣,為何要去太安城?”
    “據(jù)本縣令所知,前線戰(zhàn)事焦灼,你們應(yīng)該繼續(xù)殺狄!”
    將軍罵道:“關(guān)你屁事!快放開本將軍!一個小小的縣令敢如此對待功臣,朝廷不會放過你們的。”
    正罵著,一名捕快急匆匆跑進來匯報,聽完以后,盧青松帶著人,趕緊飛奔出去。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城墻上,舉目望去,城外正有成建制的軍隊,繞過鐵城,往內(nèi)城方向而去。
    “盧縣令,真是逃兵!”
    寧采薇一起跟著上來,觀察了一會兒,說道。
    “打韓字旗號,是韓保全那只逃跑的狗兒!”
    “盧縣令,三公子就是被他害死的。”趙岳險些帶人直接沖出城。
    “沒認(rèn)錯?”
    盧青松道。
    “錯不了,就算他化成灰,我也不會認(rèn)錯?!壁w岳氣的咬牙切齒。
    盧青松眉頭緊緊皺起來,喝道:“去,把剛才抓到的人吊起來,叫人出去喊話。”
    “是!”
    等進城吃酒的幾人被吊在城頭。
    沒等一會兒,一隊騎兵脫離大部隊,慢慢靠近鐵城城墻。
    為首的,正是韓保全。
    看見韓保全,趙岳氣的當(dāng)即拔出了刀,卻被盧青松伸出胳膊攔了下來。
    拱拱手,盧青松問道:“敢問,過路的是何人?”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咱們涼州的大將軍!”
    底下有人喝罵道。
    “原來是韓大將軍,久仰久仰!”
    “敢問韓大將軍,前線戰(zhàn)事正焦灼,您帶著您的人去內(nèi)城何意,莫不是要做逃兵?”
    盧青松直接問不出口,根本不怕得罪人。
    若非還穿著這身官袍,他要和趙岳一起,下城去給他三哥盧青云報仇雪恨。
    韓保全抬頭,掃視一眼,冷冷道:“莫問這么多,本大將軍行事,何須向你一個小小縣令匯報!”
    “識相點,把他們幾個放下來!”
    看見韓保全,幾人像是看到了救星。
    紛紛喊著,大將軍救命之類的話。
    盧青松看了看被吊在城墻上的幾人,道:“恕盧某不能從命!”
    “怎的?不怕本大將軍揮師,破了你小小鐵城?”韓保全威脅道。
    趙岳再也忍不了了,破口大罵:“韓保全,你這只只會貪功逃跑的狗兒,有本事,就攻打我鐵城!”
    定睛一眼,韓保全笑道:“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故人,趙岳,你怎么沒死在定遠?!?
    再度看向盧青松,韓保全喝道:“快放人!”
    “放不了!”
    盧青松一字一句,“韓保全,你率軍做逃兵,來日我必定上書告你!”
    “說不通了?”
    “說不通!”
    韓保全隨即命人搭弓射箭,瞄準(zhǔn)城頭,眾人下意識護住盧青松和寧采薇,蹲下躲避……
    一陣箭雨過后,城外人馬離去,眾人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去看,發(fā)現(xiàn)被吊在城墻上的幾人,被射成了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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