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了結(jié),一尊尊神魔相繼遠(yuǎn)去,龍族的五位宗主原本見到閻摩訶到來,當(dāng)即停下腳步,此刻見到這幅景象,當(dāng)即請辭。
鐘岳笑道:“各位師兄,不送了。”
“留步,留步!”龍族五位宗主連連客氣道,說罷,急匆匆離去。
而其他各族首腦也紛紛起身,灰溜溜而去,有的礙著面子向鐘岳和水子安請辭,有的臉皮太薄,索性趁亂溜走。不過多時,前來問罪的各族首腦便走得七七八八。
閻摩圣族的圣族長上前,陪笑道:“鐘長老,我家老祖的肉身……”
他口中所說的老祖,自然是指閻摩訶。閻摩訶已死,但閻摩訶的肉身卻絕對是件了不得的寶物,所以閻摩圣族的圣族長此刻也不得不厚著臉皮前來討要。
“這是我劍門的寶物?!辩娫勒J(rèn)認(rèn)真真道。
圣族長滿臉堆笑,道:“鐘長老開玩笑了,尊魔出身自我閻摩圣族,他是我閻摩圣族的魔神,他的肉身我們圣族還需迎回去,供奉起來日夜祭拜?!?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劍門的了?!辩娫栏砂桶偷?。
圣族長咳嗽一聲,勉強(qiáng)笑道:“鐘長老不要欺魔太甚,我閻摩圣族乃是魔族八大圣族之一,底蘊(yùn)之深是你不可想象……”
鐘岳詫異道:“八部圣族的圣族長我都?xì)⑦^,難道閻摩圣族想再換一位圣族長?”
圣族長臉色劇變,拂袖轉(zhuǎn)身而去,劍門總算清凈下來。
鐘岳看向閻摩訶的肉身,只見其腦殼已經(jīng)給被掀開,半邊腦殼奇大無比,像一口無比龐大的鍋,掉落在劍門山的山腳下。
而這尊魔神尚且不倒,依舊屹立。
“這腦殼可以煉成一口大海碗!”
水子安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開口便將鐘岳嚇了一大跳,水老頭雙眼放光,喃喃道:“無論用來裝酒還是當(dāng)成魂冰收人收入,恐怕都是一等一的寶貝兒,到了碗里便會被煉化!”
鐘岳無語,搖頭道:“大長老,這腦殼還是你來煉制魂兵吧,還有閻摩訶的這具肉身,你也收著。對了,魔神血要放出來一些,我還需要澆灌神藥。還有,我這里還有一頭蛇身之軀,或許可以煉成什么了不得的寶物?!?
他取出蛇神佘文舉的肉身,交給水子安。至于魔神血則是他替胡三翁等神藥討要的,胡三翁跟著他一路吃苦,被他啃掉腦門上所有纓穗,以及手指頭腳趾頭還有一條手臂。
鐘岳回到劍門,便將這株神藥立刻栽種在神土之中讓它療養(yǎng),劃分給胡三翁的神土是其他神藥的神土十倍之多,讓板藍(lán)、龍葵等神藥羨慕不已。
魔神血蘊(yùn)藏靈性神性,澆灌神藥,也有助于神藥的生長。
水子安看著佘文舉的肉身,目光呆滯,這條蛇神的肉身實在太大,能圍繞劍門山盤繞好幾圈,若是煉制成寶,恐怕便會是神兵級別的寶物!
“難道這小子真的打死了一尊神?”
風(fēng)波平息,沒過多久各族便源源不斷的送來一批又一批人族奴隸,水子安與長老會的長老忙來忙去,安排這些人族的領(lǐng)地,沒有煩擾鐘岳。
鐘岳繼續(xù)研究宇清宙光玄經(jīng),廢寢
忘食,這門宇清宙光玄經(jīng)不僅僅是傳送陣法,同樣也是一門心法,功法。隨著他研究得越來越精細(xì),便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的精妙,研究得越深,便越發(fā)覺得博大精深,似乎無窮無盡,足以讓他鉆研一生一世。
這還是他頭一次接觸如此高深莫測的功法,他所接觸過的功法,最為高深的也就是他自己所開創(chuàng)的神魔太極圖。
不過即便是神魔太極圖,相比宇清宙光玄經(jīng)也要遜色十萬八千里。
空間和時光,兩種最為復(fù)雜最為難解的圖騰紋,想要將這兩種圖騰紋吃透,需要花費(fèi)不知多少光陰。
“薪火還是了不起,隨便拿出一門功法都是如此的驚人。”
鐘岳贊嘆,宇清宙光玄經(jīng)可以說是薪火傳承中的比較重要的部分,但類似的功法恐怕還是不在少數(shù)。
如果真的得到薪火的所有傳承,那將是何其驚人?
宇清宙光玄經(jīng)中還有許多攻擊類的神通,但是攻擊類的神通對法力,對境界的要求非常之高,鐘岳估計是神境的神通,需要神級的圖騰紋鏈交錯構(gòu)建神通,只有修煉到元神純陽的境地才可能施展出來。
“天吶,元神純陽才能施展出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