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聽著弟弟的話,心中那份扭曲的執(zhí)念愈發(fā)堅定。
    她將冬冬緊緊摟進(jìn)懷里,下巴抵著他柔軟的頭發(fā),眼神望向醫(yī)院川流不息的人群,卻沒有任何焦點,只有一片冰冷的決心。
    “嗯,姐夫只能是姐姐的?!彼吐曉诙呎f道,像是在安撫弟弟,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姐姐會想辦法的,津年哥他一定會是我們的。”
    冬冬在姐姐的懷抱里,似乎找到了一絲安全感,抽噎聲漸漸小了下去。
    安撫好冬冬的情緒,夏夏站起身,拉著弟弟的手,準(zhǔn)備走到路邊攔一輛出租車回酒店。
    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黃初禮的態(tài)度比她想象的要強(qiáng)硬得多,直接撕破了臉,用錢和威脅來打發(fā)她們。
    她絕不能就這么認(rèn)輸!
    就在她站在路邊,剛剛抬起手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她面前,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降下,駕駛座上是一個戴著墨鏡,看不清具體面容的男人,但周身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氣息。
    男人轉(zhuǎn)過頭,目光透過墨鏡落在夏夏身上,聲音低沉,沒什么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夏小姐,方便談?wù)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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