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結(jié)束工作,聽到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
    一進門,她就看到黃初禮失魂落魄地坐在床邊,臉色慘白得像張紙,而夏夏在一旁默默垂淚,冬冬則對著黃初禮怒目而視,沈夢一臉為難。
    秦愿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她幾步走到黃初禮身邊,攬住她的肩膀,目光冷沉地掃向夏夏和冬冬:“怎么回事?蔣津年還躺在病床上沒醒呢,你們就在這里鬧?是想讓他更不好過嗎?”
    冬冬被秦愿的氣勢嚇了一跳,躲到了夏夏身后,但還是不服氣地瞪著黃初禮。
    夏夏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秦愿,聲音柔弱卻帶著刺:“秦愿姐,我們沒有鬧我們只是只是心疼津年哥,他以前真的很少這樣的,我不知道為什么回來后會”
    “你什么意思?”秦愿瞇起眼睛,拿出了當紅明星的架勢,氣勢逼人:“你的意思是,初禮照顧得不好?還是覺得蔣津年就不該回來?夏夏,我告訴你,收起你那點小心思!蔣津年是初禮的丈夫,是想想的爸爸!他回自己的家,天經(jīng)地義!他在外面五年,初禮等了五年,苦了五年,現(xiàn)在人回來了,輪得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我沒有”夏夏被秦愿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淚流得更兇,委屈地辯解:“我只是擔心津年哥”
    “擔心?我看你是巴不得他不好!”秦愿正在氣頭上,口不擇:“要不是你們姐弟倆一直賴著不走,一口一個姐夫地叫著,會鬧出這么多事嗎?初禮仁至義盡,給你們安排住處,愿意資助你們,是你們自己貪心不足!”
    “秦愿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夏夏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激動地反駁:“我和冬冬沒有貪心!我們只是只是把津年哥當成親人!”
    “親人?哪門子親人?”秦愿冷笑,上下打量著她:“我看你是想當女主人想瘋了吧!”
    這話徹底激怒了夏夏,也刺痛了她內(nèi)心最隱秘的角落。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憤怒和尖銳:“是!我是喜歡津年哥!那又怎么樣?這五年是我陪在他身邊!是我照顧他!你們誰管過他的死活?!現(xiàn)在他回來了,你們就都跳出來說是你們的了?黃初禮她除了等,她還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