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初禮猛地抬頭,眼中帶著驚慌:“景深,你別去!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醫(yī)生說過不能受刺激,而且他對你本來就有誤會,你去只會讓情況更糟?!?
    陳景深卻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一個安撫性的,帶著些許苦澀的笑容:“有些誤會,當(dāng)事人不在場,反而永遠(yuǎn)說不清,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刺激他。我只是想告訴他我的立場,讓他不要再因此誤會你,讓你為難?!?
    他頓了頓,看著黃初禮的眼睛,語氣真誠:“我看得出來,你很在乎他,我不想因為我的存在,讓你們之間產(chǎn)生無法彌補的裂痕。”
    說完,他不等黃初禮再反對,便轉(zhuǎn)身朝著陽臺走去。
    黃初禮看著他堅定的背影,心急如焚,想追上去,卻被走過來的沈夢輕輕拉住。
    “初禮,讓景深去試試吧?!鄙驂魢@了口氣,眼神復(fù)雜:“有些話,男人之間或許更好說開,我們就在旁邊看著,要是情況不對,再過去?!?
    陽臺上的蔣津年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以為是黃初禮去而復(fù)返,眉頭蹙得更緊:“我說了,想一個人待著”
    “蔣先生,是我?!标惥吧顪睾偷穆曇繇懫稹?
    蔣津年身形一頓,緩緩轉(zhuǎn)過身,當(dāng)看到是陳景深時,他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敵意。
    “有事?”他聲音冷沉。
    陳景深仿佛沒有感受到他周身散發(fā)的寒氣,走到他身邊,與他并肩靠在欄桿上,望著同一個方向的夜色,語氣平靜地開口:“我們聊聊?”
    蔣津年嗤笑一聲,帶著嘲諷:“我們之間有什么可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