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于你的位置,強占著,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此刻,這句話仿佛帶著惡毒的詛咒,與眼前這和諧卻讓他無比刺痛的一幕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是不是真的不該回來?他的歸來,是不是反而打破了她們母女原本平靜,甚至可能更快樂的生活?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會瘋狂滋長,纏繞住他的心臟,帶來一陣陣窒息般的疼痛。
    黃初禮雖然一直在照顧女兒和與陳景深交談,但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牽掛在蔣津年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孤寂和壓抑的氣息,看到他幾乎沒動幾口的飯菜,心里又是著急又是無奈。
    她幾次想主動跟他說話,打破這僵局,但在女兒嘰嘰喳喳和陳景深在場的情況下,又覺得不是時機,只能將話咽了回去,想著等晚飯后,一定要找他好好談一談。
    這頓晚餐,就在這種表面平靜,內(nèi)里卻暗流涌動,各懷心思的氛圍中,艱難地進行著。
    美味的菜肴似乎也失去了滋味,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張力。
    蔣津年只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長,他如同坐在針氈上,只想盡快結(jié)束這場對他而無異于凌遲的家宴。
    而他緊蹙的眉心和周身揮之不去的低沉氣壓,也讓桌上的其他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不悅與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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