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認知讓他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悶得發(fā)慌,卻又無法宣之于口,怕引起家人不必要的恐慌。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nèi)ソ酉胂氚??!鄙驂粢娝聊?,嘆了口氣,轉(zhuǎn)移了話題:“你也一起去吧,正好路上我們說說話?!?
    “嗯?!笔Y津年點了點頭,起身拿起外套。
    去幼兒園的路上,車內(nèi)氣氛依舊有些沉悶。
    沈夢看著兒子緊繃的側(cè)臉,忍不住再次叮囑:“津年,媽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不好受,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也摸不著頭緒,對家里也有陌生感,但是,夫妻之間,最怕的就是猜疑和誤會,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跟初禮好好溝通,她是個明事理的孩子,你只要肯說,她一定會理解的,千萬別什么都悶在心里,那只會把彼此推得更遠。”
    蔣津年目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喉結(jié)微動,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溝通?他該如何溝通?說他嫉妒那個男人參與了他女兒的成長?說他因為一通威脅電話而感到不安?這些情緒在失憶的背景下,顯得如此蒼白和無力,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到了幼兒園門口,放學(xué)的小朋友像一群快樂的小鳥涌了出來。
    想想背著小書包,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走了出來,當(dāng)她看到來接她的是沈夢和蔣津年時,大眼睛里先是閃過一絲開心,隨即又黯淡下去,小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落。
    “奶奶”她撲進沈夢懷里,聲音悶悶的:“媽媽和景深叔叔沒有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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