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帶著期盼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又很快移開,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送她去醫(yī)院?
他確實沒什么事,對這個要求也并不反感,甚至心底深處似乎還有一絲隱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愿意。
但想到昨天母親提到的那個“陳景深”,想到他可能經(jīng)常順路送她,一股莫名的阻力又讓他有些猶豫。
然而,當他抬眼,再次對上她那雙清澈明亮、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懇求的眼睛時,那點猶豫瞬間煙消云散。
“好?!彼牭阶约哼@樣回答,聲音依舊是平鋪直敘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真的?太好了!”黃初禮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獎賞,眼睛亮晶晶的:“謝謝你!”
看著她毫不掩飾的開心,蔣津年覺得心頭那點因為“陳景深”而起的滯悶,似乎也被這明亮的笑容驅(qū)散了些許。
他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角,很快又恢復(fù)了平日的冷峻。
“快點吃,不是要早到?”他提醒道,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
“嗯嗯!”黃初禮連忙點頭,心情雀躍地開始享用早餐。
坐在一旁的沈夢看著兒子和兒媳之間這微妙又自然的互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來,這個家,正在一點點地,重新溫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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