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初禮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呼吸也不自覺地屏住了。
她站在門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目光一時(shí)之間無法從這充滿力量感的美景上移開。
她看著他動(dòng)作利落地拿起放在床上的深色睡衣,套上一只袖子,然后是另一只
就在他系好睡衣最后一顆紐扣,整理好衣襟的瞬間,背對(duì)著門口的男人,卻忽然低沉地開口,打破了這靜謐中帶著一絲旖旎的沉默:“看夠了?”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卻讓門外的黃初禮猛地回神,臉頰瞬間爆紅。
他他早知道她在外面?!
黃初禮有些窘迫地推開虛掩的房門,端著牛奶走了進(jìn)去,強(qiáng)作鎮(zhèn)定,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tài),語氣帶著一絲嗔怪,卻也軟糯:“你你早就聽到我腳步聲了?怎么也不出聲?”
蔣津年緩緩轉(zhuǎn)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泛著紅暈的臉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重復(fù)了一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為什么要偷看我?”
黃初禮被他問得心跳更快,但想到秦愿的話,想到自己“正宮”的身份,那股莫名的底氣又涌了上來。
她仰起臉,迎上他審視的目光,清澈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狡黠和理直氣壯的反問:“蔣津年,我看你,難道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嗎?怎么能叫‘偷看’?”
她的話語大膽而直接,帶著一種宣告主權(quán)的意味,讓蔣津年微微一怔。
他看著眼前這個(gè)女人,她明明臉頰緋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他無法招架的、混合著羞澀與勇敢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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