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初禮和沈夢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感動和喜悅。
早餐后,黃初禮準備去醫(yī)院上班。
她拿起包,對蔣津年叮囑道:“我今天要去醫(yī)院,你和想想在家,或者讓阿姨帶你們在小區(qū)附近轉轉,熟悉一下環(huán)境,好嗎?別走太遠?!?
蔣津年點了點頭:“好?!?
就在這時,想想忽然跑到黃初禮身邊,拉住她的手,仰著小臉,大眼睛里充滿了期待,迫不及待地問:“媽媽,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到景深叔叔呀?我想景深叔叔了,他答應要送我新的繪畫書的!”
小姑娘的語氣里充滿了對“景深叔叔”的親近和依賴。
黃初禮微微一怔,隨即理解地笑了笑。
陳景深這幾年對她們母女照顧有加,經(jīng)常來看望想想,陪她玩耍,送她禮物,想想對他產(chǎn)生依賴和感情是很自然的事情。
她蹲下身,摸了摸女兒的臉頰,柔聲道:“景深叔叔最近工作也很忙,等過幾天他忙完了,媽媽就請他到家里來吃飯,好不好?”
“好呀好呀!”想想立刻開心地拍起手來,小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然而,站在一旁的蔣津年,在再次聽到“景深”這個名字從小姑娘口中如此親昵自然地叫出時,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帶著澀意和莫名不適的情緒,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比昨晚在車里時更加清晰,更加尖銳。
那個叫“景深”的男人似乎在他缺失的這五年里,占據(jù)了他不曾參與的,家人生活中相當重要的一部分。
這種認知,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煩悶和危機感。
他看著想想因為即將見到“景深叔叔”而開心的笑臉,再看看黃初禮對此習以為常,甚至帶著感激的溫和表情,剛剛因為清晨溫馨互動而升起的那點暖意和滿足,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悄然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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