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黃初禮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zhǔn)時醒來。
她走出臥室,還沒下樓,就聽到客廳里傳來想想軟糯的小奶音,以及一個低沉溫和的屬于男人的回應(yīng)聲。
她心中一動,放輕腳步走下樓梯。
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的心瞬間柔軟成了一灘春水。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客廳,蔣津年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他高大的身軀與身邊小小的想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想想穿著可愛的草莓圖案睡衣,懷里抱著那只兔子玩偶,正仰著小臉,指著攤開在地毯上的一本厚厚的繪本,嘰嘰喳喳地說著什么。
蔣津年側(cè)著頭,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專注和柔和。
他似乎在很認(rèn)真地聽女兒說話,雖然回應(yīng)得不多,只是偶爾點點頭,或者發(fā)出一個簡短的音節(jié),但那眼神里的耐心和不易察覺的溫柔,卻足以融化冰雪。
他甚至還伸出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想想懷里的兔子玩偶的耳朵,動作生澀卻充滿了嘗試的意味。
想想被他這個動作逗得“咯咯”笑了起來,大眼睛彎成了月牙,主動把兔子往他手邊送了送。
陽光勾勒著父女倆的輪廓,空氣中漂浮著細(xì)微的塵埃,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而美好。
血緣的紐帶,在這一刻展現(xiàn)出了它神奇的力量,無需過多的語,那份天然的親近感,正在悄無聲息地建立。
黃初禮靠在樓梯扶手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fā)熱。
“看到了吧?”沈夢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手里端著兩杯牛奶,聲音里充滿了感慨和欣慰,眼圈也有些發(fā)紅:“血緣這東西,真是神奇的就算津年什么都不記得了,可他對想想,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喜歡和耐心,是騙不了人的,你看想想,平時多怕生啊,現(xiàn)在跟他在一起,多自在?!?
黃初禮接過一杯牛奶,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嗯,我知道了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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