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哽咽著問出了那個在她沖動之下最真實的想法：“蔣津年我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這句話問出口，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黃初禮的臉?biāo)查g紅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為自己的唐突和大膽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收回這個源于內(nèi)心深處巨大不安的請求。

她只是睜著那雙被淚水洗刷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怯生生地、充滿期盼地望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蔣津年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她抓住自己衣角的，微微顫抖的冰涼手指，聽著她帶著哭腔的，不合時宜的請求，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一種陌生的混合著憐惜、無措和某種難以喻的悸動的情緒，在他空洞的心房里劇烈地翻涌起來。

他該拒絕的。

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在他看來遠(yuǎn)未到同床共枕的地步。

可是，看著她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和依賴，那句拒絕的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夜色深沉，寂靜的房間里，只有她壓抑的抽泣聲和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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