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蔣津年茫然的眼神,冬冬的哭鬧,夏夏委屈的神情,女兒信賴的笑容最終,都定格在蔣津年平安歸來的畫面上。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告訴自己需要休息。
然而,夜深人靜時,潛意識深處的恐懼卻掙脫了束縛。
她做了一個噩夢,夢里蔣津年在一片濃霧中越走越遠,任她如何呼喊,他都不回頭,最后徹底消失在迷霧里,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津年!”黃初禮猛地從夢中驚醒,心臟狂跳,冷汗浸濕了睡衣。
巨大的恐慌將她籠罩,那種失去的空洞感比過去五年任何一刻都要清晰和銳利。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幾乎是憑著本能,掀開被子,赤著腳就沖出了房間,踉蹌著奔向二樓蔣津年的臥室。
她的手顫抖著,甚至沒敲門,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壁燈。
幾乎在她推門而入的瞬間,床上的人影就動了。
長期的軍旅生涯和這五年的警惕,讓蔣津年即使在睡夢中也能保持極高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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