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黃初禮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蔣津年,揚聲問道:“津年,你還有什么要和夏夏說的嗎?”
夏夏立刻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殘留的期待望向蔣津年。
蔣津年的目光掃過夏夏,又落回黃初禮身上,搖了搖頭,聲音平淡卻清晰:“沒有,一切按你說的辦。”
這句話,像是一錘定音,徹底劃清了他與夏夏之間的界限,也表明了他在家庭關(guān)系上對黃初禮毫無保留的支持。
夏夏眼中的期待徹底熄滅,她慌忙低下頭,掩飾住瞬間紅了的眼眶,低聲道:“我我知道了,初禮姐,津年哥,那我們先走了。”
黃初禮看著她匆忙上車的背影,心里輕輕嘆了口氣,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安慰。
她轉(zhuǎn)身走回蔣津年身邊,清楚看到蔣津年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色。
黃初禮留意著他的狀態(tài),輕聲問道:“是在擔(dān)心夏夏和冬冬嗎?”
蔣津年回過神,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rèn),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黃初禮空出一只手,輕輕覆蓋在他手背上,他的手指節(jié)分明,帶著常年訓(xùn)練留下的薄繭,此刻微微有些涼。
她用力握了握,傳遞著溫暖和力量:“別擔(dān)心,阿姨會安排好他們的住宿和生活,夏夏找爸爸的事,我們也會盡力幫忙,他們是你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我們不會不管的,只是津年,我們需要時間,先把我們的事情穩(wěn)定下來,好嗎?”
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像一股暖流,緩緩注入蔣津年因失憶和陌生環(huán)境而有些不安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