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兩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返回小院的土路上。
月光清冷,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了很久,夏夏終于忍不住,快走幾步,與他并肩,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委屈:“津年哥,你真的相信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嗎?你以前那么謹慎的一個人為什么會這么輕易就相信一個陌生人?還要跟她走?”
蔣津年的腳步未停,目光看著前方被月光照得發(fā)白的小路,半晌,才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有些空曠:“信任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相信黃初禮。
那只是一種直覺,一種源于內(nèi)心深處、超越記憶的本能。
看到她哭,他會心痛,看到她不安,他會想安撫,這種感覺,強烈而真實,無法用失憶來抹殺。
夏夏被他這句反問噎住了,她看著他冷硬的側(cè)臉輪廓,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和不甘。
“那你真的決定要跟她走了嗎?”她聲音發(fā)緊,帶著最后一絲希冀。
“嗯?!笔Y津年的回答沒有半分猶豫,“那里是我的家,我當然要回去?!?
雖然“家”對他來說還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但黃初淚眼中的期盼和那句“回家”,像一盞微弱的燈,指引著他迷失的方向。
夏夏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她停下腳步,忍不住帶著哭腔問:“那我和冬冬呢?我們怎么辦?”
蔣津年聞,腳步終于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