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初禮抱著女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然后才轉(zhuǎn)身,打開了公寓的門。
屋內(nèi),還殘留著沈夢生活過的氣息,此刻卻顯得格外空蕩和冷清。
巨大的悲傷和孤獨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上,幾乎將她淹沒。
她抱著女兒,緩緩呼出一口氣,將臉埋進女兒帶著奶香的小身體里,肩膀微微顫抖,無聲地宣泄著那仿佛永遠流不干的淚水。
“想想,只剩下我們了”
與此同時,世界另一端,一個與京北截然不同的位于邊境地帶,醫(yī)療條件簡陋的小診所里。
蔣津年在一片混沌和劇烈的頭痛中,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斑駁發(fā)黃的天花板,一盞昏暗的燈泡懸在那里,輕輕搖晃。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草藥和某種霉味混合的古怪氣味。
他在哪里?
他試圖移動身體,卻感到全身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樣,無處不痛,尤其是頭部,仿佛有無數(shù)根針在同時扎刺。
左肩舊傷的位置也傳來熟悉的悶痛。
“你醒啦?!”
一個帶著濃重口音,語調(diào)卻充滿驚喜的童聲在旁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