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澤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醫(yī)生的辦公室,那位醫(yī)生平靜卻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精心維持的外表,將他內(nèi)心最不堪的自私與怯懦暴露無遺。
他沒有再試圖靠近隔離區(qū),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黃初禮蒼白而倔強的臉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帶來的不是更強烈的占有欲,而是一種混合著愧疚和如釋重負的復(fù)雜情緒。
他驅(qū)車來到當(dāng)?shù)匾患腋呒墪?,幾個相熟的,同樣家世顯赫的朋友早已在此。
燈紅酒綠,笑語喧嘩,與醫(yī)院里那種生死一線的緊張氛圍格格不入。
“遠澤,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一個穿著花哨襯衫的男人遞給他一杯威士忌:“聽說你去找那個黃小姐了?怎么樣,搞定了嗎?”
傅遠澤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卻無法澆滅心頭的煩躁。
他頹然地靠在沙發(fā)上,揉了揉眉心:“她生病了,可能是傳染病,被隔離了?!?
“什么?”幾人皆是一驚。
花襯衫男人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傳染?。磕悄氵€不離遠點?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小命開玩笑!為了個女人,還是個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值得嗎?”
另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更沉穩(wěn)些的男人也勸道:“遠澤,阿說得對,咱們這種人,愛情不過是調(diào)味品,甚至是消耗品,家族,事業(yè),自身的安危才是根本,你為她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難道真要進去陪著她冒險?萬一你想過后果嗎?”
“可我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