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以為她是想問這個?!
可他仿佛沒有看到她驟然變化的臉色,只是繼續(xù)用那種平靜到殘忍的語調(diào)說著,仿佛在安排一件與己無關(guān)的后事:“我尊重你的想法。等我任務(wù)回來,手續(xù)應(yīng)該就”
“夠了!”黃初禮猛地站起身,打斷了他未盡的話,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傷心而顫抖:“蔣津年!你真是無可救藥!”
她看著他依舊沒什么表情的臉,只覺得一股熱血沖上頭頂,所有的委屈憤怒,失望和一夜未眠的疲憊瞬間爆發(fā):“好,如你所愿,離婚!你最好平平安安地回來,千萬別耽誤了辦手續(xù)!”
說完,她再也無法在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里多待一秒,轉(zhuǎn)身沖回臥室,胡亂抓起自己的包和外套,看也不看蔣津年一眼,摔門而去!
“初禮!”蔣津年下意識地起身想追,卻因動作太大再次扯痛傷口,悶哼一聲,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門被重重摔上,巨大的聲響在空蕩的公寓里回蕩,也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他頹然坐回椅子上,看著桌上幾乎沒動過的早餐,和她剛才坐過的空蕩蕩的椅子,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陣尖銳的抽痛,比槍傷更甚。
他想起首長的話:“下午三點(diǎn),基地集合出發(fā)?!?
告別的話,解釋的話,最終一句也沒能說出口。所有的痛苦和掙扎,只能再次被他死死壓回心底,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荒蕪和絕望。
另一邊,陽光明媚。
黃初禮哭著跑出公寓樓,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清晨的冷風(fēng)吹在她淚濕的臉上,帶來刺骨的寒意。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jī)響了。
是孫雨薇。
她本來不想接,但鈴聲響得執(zhí)著。
她最終還是吸了吸鼻子,勉強(qiáng)平復(fù)了一下情緒,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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