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低垂的拒絕與她對視的側臉,那緊繃的下頜線,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一路上所有的掙扎和試圖挽回的想法,是多么可笑和一廂情愿。
她沒有再說話。
只是緩緩地將手里那袋還溫熱的粥,放在了旁邊的玄關柜上。
塑料袋發(fā)出最后一聲輕微的摩擦聲,然后一切歸于死寂。
她甚至沒有再看蔣津年一眼,只是轉過身快步走向臥室的方向。
“砰”的一聲輕響,臥室的門被關上,也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
蔣津年依舊僵硬地站在原地,聽著那聲關門響,仿佛終于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力氣,肩膀垮塌下來,傷處的劇痛和后知后覺的巨大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看著玄關柜上那袋孤零零的粥,仿佛看到了自己剛剛親手推開,并徹底冰封的幸福。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冷清的地板上,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孤寂和絕望。
公寓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比之前更冷,更空。
剛剛似乎有一瞬間可能融化的堅冰,此刻凍結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硬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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