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蔣津年試圖解釋。
“那你是什么意思?”黃初禮打斷他,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哭腔和決絕:“如果我說,我堅決不同意你去呢?是不是下一步,就是直接把我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甩給我?”
蔣津年沉默了。
他的沉默在黃初禮聽來,無疑是默認。
心也徹底冷了。
黃初禮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字一句地說道:“蔣津年,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在你走之前,我們去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吧,我不想再這樣拖下去了,沒意思。”
說完,她不等蔣津年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蔣津年僵在原地,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巨大的恐慌和刺痛瞬間將他籠罩,甚至超過了肩傷帶來的疼痛。
他猛地想起身,卻牽扯到傷口,一陣劇烈的咳嗽起來,眼前陣陣發(fā)黑。
他靠在床頭,捂著疼痛的肩膀,看著再次陷入沉寂的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通話結束的界面。
窗外,夜色徹底籠罩了城市。
這一次,他們之間似乎真的陷入了一場無解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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