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初禮站在病房門口,手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透過門上的玻璃小窗,她能看見蔣津年靠在床頭,側(cè)臉望著窗外。
她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也許現(xiàn)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jī),但剛轉(zhuǎn)身邁出一步,身后的門卻“咔噠”一聲開了。
蔣津年站在門內(nèi),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站在外面為什么不進(jìn)來?”
黃初禮下意識地低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怕打擾你休息?!?
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沉默。
“進(jìn)來吧?!笔Y津年最終開口,側(cè)身讓出通道。
黃初禮跟在他身后走進(jìn)病房,消毒水的氣味比走廊里更濃些。
蔣津年回到病床上,她沒有坐下,只是站在床邊,像是在等待什么審判。
“初禮,你覺不覺得我們之間的婚姻”蔣津年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可能存在一定的沖動性?!?
黃初禮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什么意思?”
蔣津年的目光掠過她,似乎想起剛才在樓下看見她與傅遠(yuǎn)澤拉扯的一幕,眼神暗了暗。
他下頜繃緊,聲音里帶著克制:“對我而,軍人的選擇永遠(yuǎn)排在第一位,不會放棄,如果你現(xiàn)在后悔選擇這段感情,我可以”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未盡之意像一把鈍刀割在黃初禮心上。
“你是想離婚嗎?”她低聲問,強(qiáng)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蔣津年沒有直接否認(rèn),只是別開視線:“不想耽誤你,讓你覺得這段感情是在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