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彌漫著一種無聲的沉默,誰都沒有再提起那個沉重的話題,但那份無形的隔閡與分歧,卻清晰地浮現(xiàn)在彼此之間。
等他吃完后,黃初禮就開始默默地收拾著餐具。
就在這時,蔣津年用沒受傷的右手,輕輕握住了她忙碌的手腕。
黃初禮動作一頓,抬起頭看他。
“初禮?!彼穆曇粢琅f有些沙啞,但眼神卻異常認真,“我知道你害怕,你說的,我都明白。”
黃初禮的眼圈瞬間又紅了,她咬住下唇,強忍著淚意。
“但是。”他握緊她的手,目光堅定:“這份職業(yè),這份責(zé)任,是我選擇的,也是我必須堅守的,我希望你能試著理解我?!?
他說的同樣忐忑,定定注視著她。
黃初禮積壓的委屈和后怕,在這一刻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眼淚奪眶而出,她聲音哽咽,帶著哭腔質(zhì)問:“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會不會擔(dān)心?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出了事,我們怎么辦?”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微微發(fā)抖:“那些人都能跟到京北來下手,這次是在車上,下次呢?下次會在哪里?你的安全到底要怎么保證?”
看著她崩潰流淚的樣子,蔣津年心里也跟著發(fā)緊,他用力將她拉進懷里,不顧肩上的傷口傳來的劇痛,緊緊抱住她。
“對不起?!彼槐楸榈卦谒叺驼Z,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無奈:“是我不好,讓你擔(dān)驚受怕了?!?
有些話,他無法說出口。
從他穿上這身軍裝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做好了犧牲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