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護人員在進行緊急止血包扎,蔣津年卻皺著眉,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掃視著周圍,對趕來的警察負責(zé)人沉聲道:“對方是專業(yè)狙擊手,目標明確,一擊未中,立刻撤離,很有可能是沖著我來的,立刻徹查那棟樓,還有周邊所有監(jiān)控?!?
“是!蔣上尉!”負責(zé)人面色凝重地應(yīng)下。
安排完這些,蔣津年才仿佛卸下重擔,身體晃了一下。
“津年!”黃初禮趕緊扶住他。
“嫂子別擔心,蔣隊交給我們!”醫(yī)護人員連忙將蔣津年扶上救護車。
黃初禮也跟著上了救護車,緊緊握著蔣津年沒有受傷的右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救護車呼嘯著駛向最近的中心醫(yī)院。
蔣津年因為失血和疼痛,臉色蒼白,閉著眼睛,但意識還清醒,手指用力回握著黃初禮,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黃初禮看著他肩膀上的紗布不斷滲出血色,呼吸不自禁輕了輕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顆子彈再偏一點如果蔣津年反應(yīng)慢一點
巨大的后怕和對他傷勢的擔憂,以及那隱藏在暗處的致命威脅,像沉重的烏云,籠罩在她的心頭。
原本期待的孕檢,此刻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襲擊徹底打亂。
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他。
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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