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津年看著自家老婆就這么被劫持走,額角青筋跳了跳,但又不能跟秦愿計較,只能看著那兩個女人挽手進到家里。
而他獨自站在變得空蕩寂靜的樓道里,感受著身體里尚未平息的熱潮和那股無處發(fā)泄的憋悶,最終只能無奈地抬手捏了捏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客廳里,很是溫馨。
一進到臥室,秦愿就放開黃初禮,抱著手臂,壞笑著上下打量她:“可以啊黃醫(yī)生,這才多久沒見,就跟蔣隊長在樓道里上演限制級了?感情升溫夠快的呀!”
黃初禮臉上的熱度就沒下去過,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還說!都怪你!早不來晚不來!”
“怪我怪我~”秦愿笑嘻嘻地湊過來,用肩膀撞她一下:“不過說真的,看你倆這樣,我就放心了,之前還擔心你們閃婚沒感情基礎呢,現(xiàn)在看來蔣隊長很猛嘛?”
“秦愿!”黃初禮羞得要去捂她的嘴。
兩個人笑鬧著進了浴室,準備洗漱。
氤氳的熱氣彌漫開來,稍微驅散了一些尷尬。秦愿一邊卸妝,一邊還是忍不住八卦:“快跟我說說,到底發(fā)展到哪一步了?我看蔣隊長那眼神,恨不得當場把你吃了?!?
黃初禮被熱水熏得臉頰更紅,支支吾吾:“就就那樣唄”
“哪樣啊?”秦愿故意逗她:“不過你們這速度,該不會很快就要有孩子了吧?”
她本是隨口一句玩笑,卻沒想到黃初禮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和猶豫。
秦愿多了解她,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停下動作,驚訝地看向她:“不是吧?真被我猜中了?你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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