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又輕又軟,像羽毛輕輕搔過蔣津年的心尖。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車子剛好遇到紅燈停下,他猛地轉過頭,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她,里面翻涌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瞬間被點燃的灼熱暗火。
“再叫一遍?!彼穆曇羯硢〉脜柡?,帶著命令式的誘哄。
黃初禮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但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喜悅,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她紅著臉,垂下眼睫,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卻依舊帶著難以說的羞意:“老公”
話音剛落,蔣津年便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后頸,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激動,仿佛要將她剛才那句甜蜜的稱呼連同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直到后面的車按響了喇叭,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息粗重,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和滿足。
“回家?!彼麊÷曊f,重新啟動車子,車速明顯快了不少。
車窗外的霓虹飛速掠過,映照著他線條流暢的側臉和微微上揚的嘴角。
車廂內(nèi),曖昧升溫,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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