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后再說吧。
不知過了多久,黃初禮是在一陣輕微的顛簸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蔣津年打橫抱在了懷里,正走在家里客廳柔和的光線下。
“醒了?”蔣津年低頭看她,眼神溫柔。
“嗯”黃初禮剛睡醒,聲音帶著鼻音,有點懵,她下意識地環(huán)緊他的脖子,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神情很是依賴:“我睡了多久?沉不沉呀?你累不累?”
她的嗓音此刻很是甜軟,一連串關(guān)心的問題砸過來,讓蔣津年心都要化了。
他抱著她走向臥室,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聲音含著笑意:“不久,沉什么?你還沒只兔子重,再說了,抱你就算再累,我也覺得開心?!?
這情話來得突然又動人,黃初禮聽得耳根發(fā)熱,忍不住把臉埋回他胸口,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走進臥室,蔣津年小心地想將她放在床上。
然而,或許是她突然變換姿勢,又或者是他受傷的肩膀終究有些吃力,腳步竟微不可察地踉蹌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兩人瞬間一起跌進了柔軟的被褥里。
蔣津年反應(yīng)極快地用手肘撐住自己的大部分重量,才沒有完全壓到她。
但他依然覆在她上方,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地勾勒著蔣津年深邃的輪廓和緊繃的下頜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