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津年察覺到她的異樣,緊張的扶住她的肩膀,讓她微微俯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受傷了沒發(fā)現(xiàn)?”
他一邊問,一邊迅速仔細地檢查她的身影,臉上的擔憂毫不遮掩。
那種惡心的感覺漸漸消下去一些,黃初禮靠著他緩了緩,才虛弱地擺擺手:“沒受傷可能就是,聞到血的味道,有點反胃,沒事的,緩緩就好。”
她知道很多醫(yī)生在高度緊張后突然放松時都會有的生理反應,所以并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蔣津年眉頭緊鎖,看著她蒼白的臉,還是不怎么放心:“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萬一”
“真不用?!秉S初禮拉住他的衣角,打斷他的話,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就是累了,還有點餓,想回家洗個熱水澡,吃點東西就好了,我是醫(yī)生,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她說完這句話就抬起了眼,眼神濕漉漉的,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就是現(xiàn)在腿有點軟,走不動了”
她這話半真半假,脫力是真的,但更多是想被他寵著哄著。
蔣津年哪里受得了她這樣,看著她無奈笑了笑,確認她是真的沒事后,才在她面前蹲下身,他的背肌寬闊堅實,溫和出聲:“上來?!?
黃初禮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甜絲絲的,剛才那點不適都被沖淡了許多。
她抿唇笑了笑,乖乖地趴了上去,雙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溫暖的脊背上。
蔣津年穩(wěn)穩(wěn)地托住她的腿彎,站起身,他刻意避開了受傷的那側肩膀,動作依舊穩(wěn)健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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