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笔Y津年的嗓音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我理解您的擔心,但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會后悔,也不會半途而廢,爺爺教我的是擔當,是對國家的忠誠,我現(xiàn)在做的,就是我認為對的事,至于危險”
他頓了頓,側(cè)頭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黃初禮,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想要珍惜的人。”
蔣母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低著頭的黃初禮,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沒再繼續(xù)說下去,只是語氣低落了許多:“吃飯吧,飯都快涼了。”
這頓飯的后半段,吃得有些安靜。
飯后,蔣津年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
掛了電話,他看著黃初禮,有些無奈說:“一個發(fā)小,聽說我回來了,組了個局,非要見見,走吧,帶你一起去?!?
黃初禮有些猶豫:“你的傷”
“沒事,就是坐著聊聊天,不喝酒?!笔Y津年說著,自然牽起她的手:“正好,也和他們介紹介紹你。”
“好?!秉S初禮心中微暖了暖,輕輕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蔣津年帶她來的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俱樂部包間。
他牽著黃初禮的手走進去時,里面已經(jīng)坐了幾個人。
見他們進來,一個身形高挑,看起來頗為瀟灑不羈的男人率先笑著迎了上來,拳頭輕輕捶了一下蔣津年的肩膀:“喲,我們蔣大上尉可算回來了!哥們兒幾個還以為你扎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舍不得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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