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黃初禮反應(yīng),他便再次低頭吻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綿長,帶著無盡的眷戀和安撫,直到兩人都?xì)庀⑽y才松開。
黃初禮眼波流轉(zhuǎn),含羞帶怯地瞪了他一眼,趁他松懈,立馬從他懷里脫了出去,丟了一句:“我去換衣服!”。
她說完這句,便紅著臉跑回了臥室,“咔噠”一聲輕響,還把門給反鎖了。
蔣津年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的笑意更深,揚(yáng)聲道:“黃醫(yī)生,鎖門干什么?醫(yī)生只說了不能劇烈運(yùn)動(dòng),沒說不能親自己老婆?!?
門內(nèi)傳來黃初禮又羞又惱的聲音:“你你安靜一會(huì)兒!”
蔣津年走到門邊,靠著門板,語氣里滿是戲謔:“那黃醫(yī)生告訴我,每天親多少次,你才能習(xí)慣,嗯?”
里面安靜了幾秒,然后傳來黃初禮細(xì)若蚊蚋卻又帶著一絲大膽挑釁的聲音:“也許,每天親很多很多次就不羞了”
臥室里,黃初禮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立馬用手捂住了嘴,良久沒聽到外面男人的聲音,才羞的撲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天吶
她剛才是說了什么虎狼之詞!
臥室外面,蔣津年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隨即低低地笑出聲。
他的初禮,害羞起來可愛的不行,但偶爾大膽起來,更是要命地撩人。
中午的時(shí)候,蔣津年又抱著人哄了好一會(huì)兒,才帶她回到老宅。
老宅處處透著莊重與歲月的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