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太過于直白,讓蔣津年想忽視都難。
走出機場,為她打開車門的時候,看著四周沒人注意到這邊,蔣津年才低頭貼在她耳邊,含笑問了句:“剛才看什么呢?”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猝不及防燙了黃初禮一下,讓她心中跟著癢了下,抬眸看向他,一雙漂亮眼睛里閃爍著靈動的笑意,同樣低聲回應:“蔣上尉,你猜猜呢?”
她說完這一句,在蔣津年怔神的一秒,就忍著笑意快速躲在了車里,不給他再多問的機會。
蔣津年目光落在車里她故作淡定的樣子,輕揚了下眉,沒忍住輕笑了聲。
他現(xiàn)在覺得可愛真的是一種天賦。
要不然他的初禮怎么能一直保持這種可愛的狀態(tài)呢,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把她抱在懷里,好好親一親,蹂躪一番。
不過在車上,他還是勉強壓下了這份沖動,裝的一本正經(jīng)。
軍區(qū)總醫(yī)院,檢查室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息。
黃初禮緊張地站在一旁,看著醫(yī)生小心翼翼地解開蔣津年軍裝和襯衫,露出纏繞在胸口的厚重繃帶。
當紗布一層層揭開,那道靠近心臟位置的,猙獰鮮紅的彈孔傷痕徹底暴露在眼前時,黃初禮的呼吸猛地一窒,臉色瞬間比蔣津年還要蒼白。
她難以想象,當時這顆子彈再偏一點點她可能就真的永遠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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