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溫熱的牛奶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秦愿的話,她怎么可能沒想過?
她當然渴望安穩(wěn),渴望朝夕相處的陪伴。
可是
她想起在戰(zhàn)區(qū)時,蔣津年穿著作戰(zhàn)服,指揮時堅定的樣子,和提起自己職業(yè)時的忠誠和擔當,那是融進他骨血里的信念和熱愛。
“愿愿?!秉S初禮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迷茫:“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那是他的夢想,是他選擇的路,我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讓他放棄?!?
秦愿嘆了口氣,摟住她的肩膀:“我知道這很難,但初禮,生活是現(xiàn)實的,你這次差點被傅遠澤不就是因為他不在身邊嗎?以后要是再有類似的情況呢?或者更壞的情況呢?你承受得了嗎?”
黃初禮沉默了,只覺得此刻心亂如麻。
她現(xiàn)在心里就像是有一個天平,一邊是對蔣津年安全的擔憂和對安穩(wěn)生活的渴望,另一邊是對他理想的理解與尊重。
兩種情緒在她心里激烈地拉扯著。
“等他回來再說吧?!彼罱K輕聲說,帶著一絲逃避:“先讓他好好養(yǎng)傷?!?
秦愿知道她需要時間消化,也不再逼她,點了點頭:“嗯,先好好見面,總之,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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