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接了個電話出去,我才找到機會跑出來”
黃初禮的聲音充滿了后怕:“愿愿,他非要我做什么檢查,那眼神特別可怕,我總覺得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秦愿聽得怒火中燒:“這個混蛋!人渣!他怎么能這么對你!報警!我們必須報警!”
“沒用的?!秉S初禮抓住她的手,搖搖頭:“傅家的勢力報警肯定沒用,反而會激怒他,而且他也沒有傷害我,如果報警會讓家里人跟著擔心,我現(xiàn)在只懷疑一個問題?!?
她說著這里,頓了頓,臉上露出恐懼猜測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說:“愿愿,你說他為什么非要逼我做檢查?我只是餓暈倒了而已,他那個樣子,好像非常確定我身體有什么問題一樣,而且,特別關(guān)注”
她腦中閃過一個極其荒謬卻又讓她脊背發(fā)涼的念頭,聲音抖得更厲害了:“你說,他是不是查出了什么?比如他的那個白月光蘇晚是不是身體出了什么問題?需要換腎?或者什么器官?”
秦愿正氣得不行,聽到她這個猜測,沒忍住笑了出來,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初禮,你是不是傻了啊?你看你都被他逼成什么樣了?開始胡思亂想了,你以為拍電視劇呢?還換腎?這橋段不就是我演的那部《替身愛人》?你看多了吧?!?
黃初禮卻非常認真地點點頭,眼神里帶著被自己想法嚇到的驚恐:“就是你演的那部《替身愛人》里面的男主不就是為了救白月光,把女主的腎挖給了白月光,傅遠澤他他會不會也”
秦愿看著她嚇得臉色更白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她捧住黃初禮冰涼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寶貝醒醒!那是戲,是假的,是演的,現(xiàn)實中哪有這樣的事,傅遠澤再混蛋,也不至于這樣?!?
黃初禮怔怔地看著秦愿,理智慢慢回籠,也知道自己的猜測可能過于戲劇化,但傅遠澤那偏執(zhí)瘋狂的樣子實在讓她無法往正常方向去想。
“可是,他為什么非要我檢查”她喃喃道,心底的不安絲毫沒有減少。
“不管為什么,肯定沒好事!”秦愿說的篤定:“你別怕,既然逃出來了,就待在我這兒,我看他敢找來!”
秦愿把她摟進懷里安慰著:“好了好了,不想那個變態(tài)了。你先緩一緩,洗個熱水澡,我去給你找件我的衣服換上,你這病號服看著太嚇人了?!?
黃初禮靠在她溫暖的懷抱里,稍微安心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