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下流!
黃初禮氣得渾身發(fā)抖:“傅遠澤,你真讓我惡心!”
“你以后就會知道我的好?!备颠h澤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好休息,我的耐心,只夠等到明天律師來?!?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臥室。
“咔噠”一聲輕響,是門鎖從外面被反鎖的聲音。
黃初禮最后的一絲力氣仿佛被抽空,順著冰冷的落地窗玻璃滑坐在地毯上,眸底情緒波動的厲害。
或許又因為一整天沒有吃飯,胃口那種惡心的感覺也被不斷放大
萬里之外。
簡陋的野戰(zhàn)醫(yī)療帳篷內(nèi),濃烈的消毒味道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幾盞大功率無影燈將臨時手術(shù)臺照得亮如白晝,也照亮了躺在上面那個毫無生氣的男人。
他身上的迷彩作戰(zhàn)服已被剪開,裸露的胸膛上,靠近心臟的位置,一個令人心驚的彈孔正不斷往外冒著鮮血,染紅了身下鋪著的無菌單。
臉色是失血過多的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膛起伏。
“血壓持續(xù)下降!7040!”
“心率140!室性早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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