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在眼前,婚禮的事兒更是沒有日子。
她勉強牽了牽嘴角,聲音有些發(fā)飄:“媽,現(xiàn)在說這個,太早了,他那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早什么早!”林婉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卻帶著打趣:“我看你是人回來了,魂兒還留在那邊呢!瞧瞧你這心不在焉的樣子,跟我說話都走神,怎么,這才分開多久,就想得魂不守舍了?”
她笑著,壓低聲音,帶著過來人的了然:“跟媽說說,你跟津年現(xiàn)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媽!”黃初禮的臉頰瞬間像被火燎過一樣,騰地一下紅透了。
林婉這直白的問題,猝不及防讓她腦海里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浮現(xiàn)出來。
那些被刻意壓在心底深處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
浪漫的極光下,蔣津年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滾燙的溫度凝視著她,他滾燙的掌心般貼在她腰間的皮膚上,帶著薄繭的指腹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摩挲,激起一陣陣細微的戰(zhàn)栗。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和耳廓,低沉沙啞的嗓音,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強健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她,兩人緊密相貼,毫無縫隙,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近乎掠奪的強勢,卻又在失控的邊緣奇異地包裹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汗水交融,呼吸糾纏那些畫面太過清晰,太過滾燙,帶著感官記憶里殘留的令人戰(zhàn)栗的悸動,瞬間燒光了黃初禮所有的鎮(zhèn)定。
她猛地低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面前的小米粥碗里,耳根紅得滴血,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我我吃好了!”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推開椅子站起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醫(yī)醫(yī)院那邊還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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