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從戰(zhàn)區(qū)撤回的醫(yī)療人員,她和孫雨薇需要先報到,進行例行的身體和心理評估。
流程冗長而機械,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行色匆匆,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得讓她有些頭暈。
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與戰(zhàn)區(qū)的混亂和緊迫截然不同,卻讓她感到一種更深的疏離和格格不入。
就在她剛剛結(jié)束一項抽血檢查,坐在走廊長椅上等待下一項時,一個身影突兀地闖入了她的視線,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冷冽氣息。
“初禮!”
傅遠澤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裝,外面罩著同樣質(zhì)地的黑色長款風(fēng)衣,雨水在他的肩頭留下深色的印記。
他明顯是匆匆趕來,額前的發(fā)絲被雨水打濕了幾縷,但這絲毫不減他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強勢氣場。
傅遠澤目光精準地落在了角落里的黃初禮,闊步走了過來,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光潔的地磚上,發(fā)出清晰而壓迫的聲響。
“初禮,你回來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黃初禮抬起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沒想到他會這么快得到消息,更沒想到他會直接找到醫(yī)院來。
此刻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讓她感到厭煩和抗拒。
“傅總,有事?”她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
傅云澤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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