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笔Y津年打斷她,將她抱在懷里,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聽我說初禮,事情可能會有些變化,我們可能要提前回京北了?!?
黃初禮的眼淚停住了,她怔怔地看著他:“回京北?是因為我對嗎?”
“都有?!笔Y津年沒有隱瞞,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她:“處分是免不了的,但大隊長在盡力周旋,最壞的結果,可能就是調回京北軍區(qū),這樣也好?!?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黃初禮還是看到了他眼底的微不可察的波動。
黃初禮垂下眼眸,默了片刻,才愧疚地問:“這次回京北,對你后續(xù)的所有會有影響嗎?”
蔣津年靜靜注視她,沒有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她看出了他為了安撫她而刻意淡化的沉重代價。
她不想看到,他為了他放棄自己為之奮斗多年的特種部隊生涯,放棄觸手可及的晉升和榮譽。
“對不起”千萬語堵在喉嚨口,黃初禮最終只化作這三個字,淚水再次洶涌而出。
“傻不傻?!笔Y津年輕輕嘆息,將她擁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我們之間,永遠不需要說對不起,只要你平安,我的選擇就值得。”
蔣津年的懷抱堅實而溫暖,將她緊緊包裹。
這份安全感暫時撫平了她內心的不安,讓她很快在他懷中沉沉睡去,只是眉頭依舊微微蹙著,仿佛在夢中也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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