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啊”陳錚松開手,重重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首長已經下了命令,明天就送你走?”
“現(xiàn)在知道了?!笔Y津年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領,語氣恢復平靜:“這樣最好?!?
“好個屁!”陳錚瞪著他:“你給我聽著,事情還沒到完全無法挽回的地步!巴魯是武裝分子,挾持殺害醫(yī)療人員是事實,國際輿論并非完全站在他們那邊,外交還在進行!你現(xiàn)在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哪兒也別去,更別給我再犯渾!首相那里我去想辦法!記住,別再沖動!”
他指著蔣津年的鼻子,幾乎是吼出來的,說完這一句,又重重在他肩膀上砸了一拳。
蔣津年看著陳錚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維護,喉結滾動了一下。
片刻后,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再次挺直脊背,對著陳錚,敬了一個無比鄭重的軍禮:“多謝大隊長!”
陳錚煩躁地揮揮手:“滾!滾回醫(yī)療隊去看著你心心念念的媳婦兒!別在我眼前晃悠,看著就心煩!”
“是!”蔣津年干脆轉身離開。
陳錚盯著他的背影,沒由擰眉罵了句:“還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師傅?!?
既然他沒法兒做蔣津年的工作,那就只能把矛頭指向那位黃醫(y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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